摇晃着肉鲁鲁的身子,扶着靠背,站了起来,蹬的一下,整个人向前倒去。胤禛挡过朝他扔来了拨浪鼓,忙接住弘历倒下来的小身子。
慧珠惊道:“爷,圆哥儿不懂事,他刚学了站,还不会……。”胤禛打断道:“无事。”弘历顺着胤禛的手,拽住玉佩下的流苏,嚷道:“啊——妈,娘——我——我——妈。”胤禛板眼看着弘历呵斥道:“怎这么规矩,乱扔东西,叫阿玛也不行。”
慧珠“扑哧”一声笑道:“爷,他这小哪听的懂你说什么啊。”说着,慧珠就一面伸手抱过弘历,一面随意叨念道:“你个小费事的,见什么东西都是你的吗,额娘可是说过,不许有了这样,看了那样好,就丢了这样。捡了芝麻丢了西瓜的蠢事咱不做。”说完,就拾起了拨浪鼓,逗着弘历。
捡了芝麻丢了西瓜,胤禛眼里一凛,似是想明白了什么事一般,瞬时眼光透亮,另拿一番眼光打量慧珠。半响,才待弘历继续爬着过来,嚷声要玉佩时,开口道:“玉佩本是弘历抓周之物,这自是他的。”说着,就眼神示意慧珠将其为弘历戴上。慧珠本想推脱,又见胤禛一脸不允回绝的样子情,也就止了要说的话,应声接受了。
说着话,素心和董嬷嬷奉了一小碗鸡肉饭、两冰碗杏仁豆腐、一碟冰镇西瓜片、一碟卷切糕、一碟梅香儿饼进屋来。慧珠见弘历的吃食备好了,招呼了胤禛吃了冰碗消暑,就亲自喂着弘历用上了吃食。
一时,小禄子慌张的进屋禀道:“爷,不好了,弘时阿哥他夜里如厕,嗑着腿了,福晋已是赶了过去。”胤禛面色一沉,搁置了手中的冰碗,顺手拿了外裳,吩咐道:“钮祜禄氏,时辰若还早,我就过来。小禄子,掌了灯,现在就过去。”话落,人也出了里屋。
一番动作下来,不及他人反应,胤禛已是离开。慧珠顿了手上的动作,看向刹时变了脸色的素心,莞尔一笑,道:“一更天快是过了,把院门关了,今是累了,要早些睡。”一语了,瞟了眼弘历身上的玉佩,复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