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慧珠笑道:“爷误会了,他呀好好的,就是早上起来爱哭,妾去诓诓他罢了。”听后,胤禛又忽的闭眼,闷声“唔”了一下。
慧珠见状,轻蹙了下眉头,说道:“爷可是起身了,这盥洗的热水和吃食该是备好了。外面雪积的甚厚,路想比不怎么好走,得早些出门。对了马车里不是炭炉子坏了,妾让另备了一个,还有,爷出门时带个手炉上,这……啊……。”话未完,就被拉进了床榻里。
胤禛沉声道:“叫什么,这般惊慌。”慧珠睨了眼胤禛,便耷拉了眼皮,转头不语。须臾间,忆起眼前是何人,心下微叹,抬眼道:“刚才,吓了跳了。”胤禛也不理这话,另问道:“现在什么时辰了。”慧珠挤了个笑脸,道:“寅时快过了。”听后,胤禛低哑的“恩”了声,便埋首在慧珠的怀里,微微蹭了几下,哼道:“大清早的,天都未亮,你就这唠叨,难道今皇阿玛封笔之日,我还能晚了不成。”
慧珠身子打了个冷颤,感觉胤禛冰凉的手掌触上她的腰间的肌肤,忍不住的躲闪了过去,却被禁锢住了身子。胤禛感受着慧珠肚腹间温腻的肌肤,轻掐了下,说道:“你生了弘历后就圆润了不少,身上却是暖和,冬日触着倒是不错。”慧珠暗自骂,两面人,然后继续忍着身上突忽其来的凉意。
帘外雪初飘,翠幌香凝火未消。胤禛静静的趴伏在慧珠的身上,闻着幽幽的奶香味混着屋内徐徐燃起的熏香,半响,才开口道:“过几天就是除夕,去宫里赴宴是少不了的,你向来性子懒,又是个憋不出话的。这几日,好好回想了宫里的规矩,主子就该有个主子样。”慧珠习惯了胤禛突然的转了话,于是立马就应声道:“谢爷关心,妾定当习好了规矩,不抹了府里的脸面。”胤禛翻了个身,吩咐道:“时候差不多了,就起身吧。”
慧珠得了话,忙坐起了身,整理了下身上的棉衣,就伺候胤禛起身穿衣。这时,胤禛望了下外面的天色,呢喃自语道:“他就是这个时辰出生的,今年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