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佛神‘稽查’了去,坏了运势。”这般,慧珠也就乐得待在里屋里,陪着弘历玩会,或是做些针线活计,与素心等人说些闲话。
这时,巳时将阑,弘历喝了奶睡下,慧珠歪靠在炕上,搭了条羊皮褥子,懒洋洋的闭眼假寐。一时,素心歇了手中的针线,闲话道:“明个儿是耿格格小阿哥的满月之日,唉,也是让她给撞上了,满月正是万岁爷要封笔之日,爷忙着去宫里,府里又忙着过年的事,给其爷府上被年礼,倒是委屈了耿格格。”
慧珠眼皮动了动,半响才开口道:“明日的满日宴,小也小不到哪去,怎么说也是位阿哥,该过的仪式是少不了的。下午,你去看一下,明备的贺礼可是妥当,这大过年的,可不能出了岔子。”
素心闻言,抬头看向慧珠,见慧珠仍是闭眼躺着。心下纳闷,自耿氏临盆那日,慧珠对耿氏的事,虽说比起院里其他主子好的多,可就以前来看,却是明显的淡了不少。素心摇摇头,现在已经不错了,慧珠能生了小阿哥,又晋了侧福晋,以后断是让人挤兑不了的,这多年下来,也是在府里站住了脚。想到这,素心不禁想起胤禛,胤禛现在那这院的次数已和李氏不相上下,若是慧珠再抟好胤禛,得了胤禛的宠信,以后这世子的爵位就是弘历的了。
慧珠没听到回话,诧异的睁眼,就见素心怔怔的看着她,遂问道:“怎么了,可是有事。”听后,素心敛了心神,正想着该是把这话予了慧珠,就听外间传来请安的声音,便放了手中的针线,忙不迭的快步去了门帘处,隔开帘子,请安道:“请爷大安。”
听了请安声,慧珠也忙着起身下了炕,就见胤禛已是走了进来,遂行至跟前,福了个身,顺势解了胤禛外面的披着的石青皮褂子,取了灰貂暖毛递与小禄子,招呼道:“素心,去备盥洗的热水,再端了茶水进来。”素心福身应了,退出了里间。
胤禛坐在暖炕上,由着慧珠为他换下皮靴,随意问道:“弘历呢?”慧珠轻笑道:“那小子刚就了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