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皆是高德一手操办,而高德又是府内大总管,跟着胤禛二十多年,向来细心,定不会是在宴席上出了事,清水,难道真的是武氏换的清水有问题。想到这,慧珠微微摇头,不可能,武氏岂会这般明目张胆,不会是武氏,那真的就如李太医说的那般,耿氏是正常生产。
忽的,武氏看向胤禛,惊慌道:“爷,婢妾见钮祜禄福晋为耿妹妹备的是酒,想着耿妹妹身子沉,不能饮酒,这才命人换的清水。真的,这宴席皆是钮祜禄福晋让个儿办的,爷,您可以问钮祜禄福晋的人,婢妾是让人换的清水。”武氏话后,众人的目光齐齐落在了慧珠身上。
慧珠不禁心下一怒,宴无好宴,就不能清净会吗,遂冷冷的扫了眼武氏,起身向胤禛和乌喇那拉氏福身道:“爷、福晋,耿格格现在正是临盆之际,此时,最该关心的该是耿格格平安产下孩子,方是正事,至于其它还是等以后再说便是。”胤禛看着惨白着一张脸,淡淡说着关心耿氏的慧珠,眼里很快的闪过什么,几不可见的点头,吩咐道:“去报了耿氏的情况,若有什么需要用药的地方,让李太医斟酌。”
听后,乌喇那拉氏眼角微微一动,狠狠的用护甲在手心里一划,面上欣慰道:“钮祜禄妹妹才是真正细心的人,如今该是关心耿妹妹的情况才是。这次钮祜禄妹妹生辰宴席都是高德操办的,高德是个细心的人,自不会出了什么岔,让耿妹妹用了凉菜、冷食之类的。这正值十冬,耿妹妹招了邪风,也是可能,还请李太医帮着诊治才是。”一语完,乌喇那拉氏话一顿,看向雨燕,拿出嫡福晋的款,吩咐道:“雨燕,去告诉你主子,爷在这外间侯着,让她安心生产就是。还有,看仔细了,把你家主子的情况报了出来,有什么事的话,李太医自会有办法的。”
雨燕死死咬住银牙,垂首掩了情绪,低泣的应了乌喇那拉氏的话,起身急走,至慧珠跟前时,停下行礼道:“谢钮祜禄福晋,主子说过,有您在,她就能安了心。”语毕,就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