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递了个眼色,示意月荷下去备饭,复又亲自拿了藏青色彩绣花鸟纹饰的靠背引枕置于床头,扶着慧珠靠着坐起身来。
慧珠斜眼瞟了素心一下,问道:“小阿哥呢?可是好着呢。”素心拿起一旁温着的白水递与慧珠,又捧着铜漆盥盅,伺候慧珠涮了口,才回道:“主子莫急,小阿哥在南炕屋里由着董嬷嬷照看着呢,您这会先用了饭,奴婢让晓雯去看下小阿哥可是睡了,若没睡,就让董嬷嬷抱过来。”慧珠点头,继续问道:“今个喜宴怎样?”素心答道:“这主子也放心就是,一切都有福晋操持,两位侧福晋和其他院的主子也是来了,她们倒没说些其它什么话,皆是恭贺了几句,拿了小阿哥‘喜面’也就各自回去了。”慧珠蹙眉道:“这次该是得了福晋的情。”素心陪话道:“府里还是爷做主,福晋素有贤德之名,这内内外外这多双眼睛看着,主子又在,福晋把小阿哥送回来,得需做的。不过,福晋能让李太医进屋来救治主子,倒是得了她的情。”
二人正说着,就见月荷端着托盘进了屋来,便止了话。素心跟着接过托盘,又帮着把吃食在小几上摆好,就和着月荷一起伺候慧珠用起了晚饭。晚饭间,晓雯禀了孩子还未睡,可是能来。慧珠知晓这,就一心念着孩子,便简单用了些饭,忙打发了晓雯去带董嬷嬷过来。
这厢慧珠吃过饭,刚盥漱毕,晓雯就并着怀抱孩子的董嬷嬷走了进来。董嬷嬷行至床榻前,福身道:“奴婢给主子请安。”慧珠含笑应了,简单说了几句场面话,就忙着吩咐董嬷嬷将孩子抱过来。慧珠亲手接过襁褓中的婴孩,不再言语,只是借着烛光,细看着手里的孩子。
下午那会只顾着感动,没细看孩子,此时慧珠方细看起他的样貌来。小半刻钟过去了,慧珠却是越看眉头皱得越紧,当时还没发现,这一细看下去,才发现除了一双眼皮还行外,其余甚没可取之处,头发稀疏,眉毛也是浅浅的几根,鼻子还是个塌鼻梁,鼻梁两侧并长有粟粒疹。
这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