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一股强劲的力道直直往下坠,一阵撕裂的疼痛传来,慧珠扭动了下身子,不禁痛叫了声。那嬷嬷猛的拨开素心,大声道:“怎么会这样,产道都还未开,羊水就破了。”素心哭道:“嬷嬷,你可要救救我家主子啊,我家主子今摔倒的时候,是肚子着地的,会不会……”
那婆子哼声道:“早开始就该听我的喝了催产药,也不至于弄成现在这样。”那嬷嬷不与理会,呢喃自语道:“格格该是难产了,难产了。”不待嬷嬷说完,慧珠又是“啊——”的一声大叫,随即意识又完全模糊。
半梦半醒之际,慧珠被搬东西的嘈杂声吵醒,恍惚间,就见一展屏风,耳边似听见素心的乞求的说道:“福晋,您就让李太医进屋看看我家主子吧,我家主子已经难产了,再不生下孩子就……”
一人训斥道:“还不滚,你这是想让你家主子失了贞洁吗,竟求福晋让李太医进去。”一个细柔的声音道:“钮祜禄妹妹吉人天相不会有事的,有生产婆子就行了。”后面又是素心的祈求声,直至很久,慧珠方听见一个男子的声音道:“恩,我这开一副药方子,你去让人抓了药,给钮祜禄格格煎了服下,看能行吗。”
不需片刻,素心就跑进了屋里,看见慧珠似是清醒,忙喜道:“主子,您没事的,李太医给你开药了,您服了就没事,月荷你快拿着这药方子去抓药。”说着,就递给了月荷,又似想起了什么,拦住已走开的月荷,严肃道:“月荷,主子的性命就交在你手上了,这药绝不能让任何接手,你必须死死守着药。记住,主子若是出了什么事,爷是不会饶了咱们院子的人。不过,倒是也好,我们又能一起服侍主子了。”月荷听了,打了个寒颤,一脸正色的看着素心,咽了咽口水,坚定的点了下头,便飞似的离开了屋子。
慧珠不知又过了多久,在以为她就要这样痛死下去的时候,苦如黄连的药汤被强行灌进了口里。素心道:“主子再忍忍,忍忍就好的。”那嬷嬷吩咐道:“热水,剪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