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军镶黄旗出身,怎比得过主子正儿八经的上三旗,镶黄旗出身,现在只要等主子生了小阿哥,与年福晋平起平坐也是迟早的事,主子可用这样处处委屈了。”
慧珠心下无奈,虽说来了清朝这久,也知这是个等级极为分明的时代,可就是对他们做事说话处处论出身比身家觉得好笑,不赞同,却也无法改变,遂阻止道:“别说这个了,我哪有什么委屈啊,可你这话若传出去了,那就不好了。”又另道:“今见耿姐姐,看着气色不怎么好,我想着哪天还是去看看她吧。”
素心本对耿氏怀孕一事倒没什么,可自上次听了绿裳的话后,心里对耿氏也就有了芥蒂,现在听慧珠说这话,不禁皱眉道:“主子,爷不在,您还是好好养胎才是,眼看着没两月就该临盆了,这时可不能出个啥事。耿格格那关注的人太多,上次她有身子的事就是被身边人给传出来的,耿格格那里奴婢总觉得不怎么安全。”说完,等了半响也不见慧珠答话,便停下为慧珠按捏小腿的动作,抬首看去,就见慧珠闭眼假寐,心知慧珠是下了决定不会更改,也只好就此歇了话,继续给慧珠揉捏肿胀的小腿。
这离了胤禛的雍亲王府不免有些安静,现在又处在夏日炎炎似火烧的伏天里,众人却是不耐出门,皆是待在自个的院子里消暑。日子就这样风清云淡的过了一个来月,慧珠怀孕也有九个多月了,肚子是更大了,因此慧珠日常行动起来甚是不便。不过,正因为肚子很大,慧珠又想着这时代女子生产危险度极高,便每日饭后,总要在不大的院子里走上半个多时辰,直至腿脚实在是酸疼的厉害,方任由素心、月荷搀扶着回屋里休息。
自胤禛离京那日,慧珠就想着去看耿氏,不料那日送胤禛时,受了暑气,便得了点小风寒,急坏了一群人,更是连乌喇那拉氏也亲自到了院子让她好生休养。慧珠见状,只好先养好了身子再去看耿氏,然,这一养下来便是十来天。后来,准备去时,何奈天公不作美,连着下了好久的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