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吩咐道:“不用行礼了,你坐着便是。”胤禛这话说出的时候,慧珠已扶着素心的手臂快要起身了,听了这话,定是不舒服,却是无法,又顺着素心的手,重新在炕上坐下,然后低声应道:“谢爷体恤。”
胤禛淡淡的“恩”了声,走到炕桌的另一边坐下。慧珠见了,忙亲自揭了桌上的青瓷盖碗,给拿起白底描青色八仙过海图纹小茶壶给胤禛倒了杯凉茶,递给他,问道:“爷今天气这闷热,还是喝杯凉茶解解渴。然后婢妾再让素心给爷备一碗冰碗,可好?”胤禛接过盖碗,抿了口,便搁置在炕桌上,轻蹙眉头道:“你是有身子的人,不该贪凉,这茶还是喝热的好,冰碗也不该吃。”慧珠再次懊恼,她怎么一怀孕就脑子不好使了,胤禛夏天是不喝凉茶的,她真不该多言的,遂只好强笑道:“爷说的甚是,婢妾受教了。”胤禛不置可否的点点头,说道:“你该是……”
一语为完,小禄子就和着晓雯、晓舞二人端着温水、帕子进了屋里,小禄子并行礼请安道:“爷大安,格格大安。奴才已备了温水,爷可是洗洗?”胤禛见状,便止了话,点头应了,让小禄子、素心伺候净了面,卸了外衣,脱鞋上了炕。
此时,屋外已下起了倾盆大雨,胤禛打发了众人,歪靠在炕上与慧珠闲话道:“我上次来是什么时候?”慧珠心下纳闷胤禛为何问起这个,脸上却是恭敬的答道:“回爷,爷上次来婢妾这是十天前。”胤禛闭眼,头仰起假寐,半响才恩了声道:“李太医说你该是九月份临盆,那时我大概在木兰围场,孩子出生我可能看不到了。
听后,慧珠不禁吃了一惊,睁大眼睛看向胤禛,心下是惊疑不定,昨年胤禛可说是从木兰围场死里逃生的回到京城,现在居然又要去热河那边,她真不敢相信。忽的,胤禛睁开双眼,腻了眼慧珠,说道:“福晋会好好照看你和耿氏的,你们好好待在府里便是。今早我已经向福晋说过了,我后天启程,可能要在那待上个两月左右。”说完,胤禛又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