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可是操碎了心,不免眼睛亦有些湿润,叹道:“我都五年多未见额娘,这大半年来更是连个信也没有。”素心见状,忙止了泪,说着孕妇得忌哭、忧心云云。
正说着,月荷进屋回道:“张富前来请安。”听后,慧珠也就歇了话,敛了敛眼角的泪,便出了正屋见张富。慧珠待张富请了安,问了几句话,说道:“这些年了,我也是把你当自己人的,后面这些日子你就用心些。就明个儿你出府办事,除了把有身子的喜讯递给我额娘外,顺便也让我额娘打听下哪些药用了会让人流产,再找个经验老道的接生婆子,把生产时的细节,需要注意的地方都问仔细了。等你下次出府时,再把我额娘打听到的这些事给我捎回来。”张富听了,心下虽惊诧,却仍是恭敬的应道:“主子放心,奴才定会仔细办妥的。”慧珠满意的的点头,遂又嘱咐了些话,便打发了张富退下,自回里间用了点平时不怎么爱吃的点心,就在榻上躺着小睡去。
后又过了半月,张富前来复命,带来了章佳氏写来的信。慧珠见状,十分满意,赏了张富银钱,打发了屋里其他人,与素心闲话。这时已是二月下旬,屋里也去了火盆,不过慧珠自有了身子后就时常觉得冷,此时就歪躺在榻上,腿上搭了间薄皮毯子,细细的看着手中的信纸。
素心坐在脚踏上,见慧珠如此高兴,纳闷道:“主子让太太了解这些作甚?府里风声正紧,让张富传信该是不妥。”慧珠将信纸叠起放进信封,总不能告诉素心,她前世看电视里的宫斗戏,那些妃子就是生产去了的,便想了想,说道:“你也知我素是个小心的人,生产时,府里请得的嬷嬷我不放心,所以就找额娘打听了生产时该注意的。恩,你就把它细细的看了,趁还有半年时间,把接生这事稍稍弄个清楚明白,倒时我也好安个心。至于流产的药,我是想给你们提个醒,看清楚,免得……。”
素心猛的惊意的看向慧珠,打了个冷颤,说道:“还是主子看的长远,若生产时真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