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为咱们府里添了喜气。我看啊,来年众位妹妹也得传个消息,为爷开枝散叶。”
武氏咬了咬下唇,待乌喇那拉氏一说完,立马接话道:“可不是,我就觉得钮祜禄妹妹是个福气人,大家可记得昨个是二月初二啊,那是龙抬头的日子呀。妹妹这不早不晚,正是这个龙抬头的好日子传了消息,不是更应该可喜可贺吗。”说完,武氏就直直的看着慧珠笑了起来。
武氏的话一落,屋内瞬时气氛异然,姐姐妹妹的亲热劲也不见了,皆是各自低头不语。慧珠心下暗恼,看来她还是低估了她们,什么话也能找来说。慧珠压了压心中的怒气,看着曾经淡漠温和的武氏,笑道:“希望真能趁了武姐姐的话,妹妹这还上身子是在十一月间,全是仰仗爷吉人天相,妹妹才能得了喜的。而咱们爷又是皇四子,万岁爷是龙,爷不就是龙子吗。不过,妹妹昨个诊出喜来,却是巧合。其实前早妹妹就似知道了,只是不敢确信,才拖到了昨……。”
乌喇那拉氏面色一沉,直接打断道:“这万岁爷,龙子什么的岂是我等后宅妇人能议论的。武氏、钮祜禄氏你们二人进府时间也不短了,竟如此不知轻重。现在念在钮祜禄氏有着身子,就算了,不过武氏你就得回去好好反省,就把《女戒》、《女则》抄一遍便是。”听后,武氏狠狠的咬了下牙,与慧珠一起站起身向乌喇那拉氏福身道谢。
离慧珠来请安已过半个时辰,一直没说话的年氏此时却忽的站起身,用冰寒的目光瞪了眼李氏,又久久的看着慧珠的肚子不语。就在慧珠忍不住用手轻护上肚腹时,年氏才转身对向乌喇那拉氏,福了个身道:“妹妹身体不适,还请福晋许了我先行离开。”乌喇那拉氏眼睛一闪,抬眼颔首道:“年妹妹身体向来羸弱,你尽管下去歇息便是。这只有养好了身子,才能向钮祜禄妹妹那样,早日传出喜讯。”
年氏听后,捏着锦帕的手紧了紧,却没回话,反是携着刑嬷嬷的手行至慧珠跟前,停下脚步道:“钮祜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