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住的那个稍大些,该是康熙帝临时搭建的,不过帐外却另有一番威严在。只见帐外矗立了二十几名御前侍卫,他们皆身着黄色马甲素色长袍,持长枪、银刀各半,神情严肃、面目威严。一番打量,竟让慧珠心生怯意,顿住了步伐,心里翻江倒海,脑海里不停的想着康熙帝为何要见她。
小禄子迎上前与领头的一个侍卫说了几句,便点头哈腰的退到慧珠身边,小声禀道:“格格,奴才已经跟他们说了,您现在还请往前走些,在万岁爷的帐帘外等侯传召。”说着,小禄子就侧身到慧珠前方,向康熙帝的御帐处走去。慧珠无法,只是闭了闭眼睛,深吸了口气,便跟着小禄子从持枪带刀的两旁侍卫中穿过,来到康熙帝御帐前。
慧珠这些年安逸日子过惯了,遇见事情,不免有些畏缩。此时,慧珠正忐忑不安的立在帐帘外,只感道周围一片安静肃穆,慌神间竟然隐隐听见帐内传出几句模糊不清的谈话。
“皇上,时疫之症是一人之病,染及一室,一室之病,染及一乡、一邑!然,这次时疫来的是又急又猛,不似寻常,还请皇上早做定夺。”
“皇阿玛,陈太医医术高明,他都如此说,可见此次危害不小,您还是早日回京为妥。”
“混账,没看见老四已危在旦夕,他现在又不能长途跋涉,怎可让他只身留在热河。”
“皇阿玛,四弟致孝致诚,定不愿您留在这。再说,四弟不是还有个格格随侍嘛,让她留在这里照顾四弟便是。”
“太子所言甚是,此次时疫非同小可,重则致命,现在已经带走了不少八旗子弟,奴才还请皇上三思啊。就让四阿哥的格格照顾吧,这也算是那位格格的福气。”
……
“恩,那就依卿们所奏。对了,李音达,那女子可到了,你去看看。”
……
听见里面断断续续的说话声,慧珠不由心跳加快、牙关紧闭,和着同样一脸紧张的小禄子面面相觑。此时,慧珠心如擂鼓,不敢相信这时疫竟会让人丧命,传染性如此之强,而胤禛命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