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色的幕布罩住了整片大地。而,此时四贝勒府的正院,却是灯光辉煌,人身沸扬。
慧珠来到正院的时候,就是这样一幅景象。红墙碧瓦、金碧辉煌,在廊腰漫回处是精致典雅的宫灯,在雕栏画栋处是丝软精细的红绸。然,不待她细细的打琢,就有小太监高喊道:“钮祜禄格格道。”慧珠只好敛了心神,向正屋走去,心下却又些怅然,她似隐隐感觉到,这华丽的一刻将是一切平静生活的结束,另一段生活的起点。
进了正屋,一片花团锦簇,慧珠怔了一下,随即直直走走到正中间,蹲安行礼道:“婢妾钮祜禄氏请爷大安,请福晋、年福晋大安。”胤禛微微颔首似是应了,乌喇那拉氏面露温和的笑容,道:“妹妹多礼了,还是还是快快入座吧。”慧珠福身谢过,便垂首走到末端坐下。
刚一坐定,就见宋氏状是无意的笑道:“钮祜禄妹妹也到了,就差李福晋和耿妹妹两位了。”说着,用手扫了下帕子,笑意加深道:“爷,您看啊,年福晋身子羸弱,每每是最晚到的,今倒来的早。反是平时从不晚到李福晋有些晚了。”说完她也不待胤禛回应,就用帕子小捂着嘴,一个人在那里呵呵笑了起来。
慧珠看着笑咛咛的宋氏,有些感慨,她是胤禛的第一个妻妾,甚至比乌喇那拉氏待在胤禛身边的时间还长。一个年过三十的女人,笑起来已掩不住眼角的细纹;一个附和着他人的女人,在后院依然是无全无势。想到这,慧珠忽的有些惊心,她突然发现宋氏和武氏是如此的相似,一个无根无势的女人,一个没有子女,只能攀附他人生存的女人……慧珠开始怕了,她是否有一天也会变成这样呢……
武氏扬声喜道:“呀,李福晋和耿妹妹来了。”她话一落,就见李氏一身绿地喜相逢八团妆花缎连裳旗袍,打扮的艳光四色。她左手牵着一个三、四岁左右的小男孩,即三阿哥弘时,顺着弘时过去的是府里的二阿哥,也是胤禛现在的长子弘昀。而妆扮的素雅温婉的耿氏则走在李氏的右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