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道:“慧珠妹妹,我也刚来,来的时候,就已经满屋子人了。”慧珠听了耿氏的话,笑着点头应了。看来只有她和耿氏不知道有何事,不过这也正常,毕竟她们二人都是不喜与人亲近,关起院门过日子的人。
待丫环给慧珠斟了茶,屋子里的女人们寒暄说笑了一阵。便将话扯到正题了,只见乌喇那拉氏放下手中的青瓷白底盖碗,笑道:“今日找李妹妹和年妹妹前来本是为了后日,太子妃宴请我们这些妯娌一事。不想众位妹妹皆消息灵通,都早早到了,可也不能让众姐妹都去啊。这样吧,前些日子太子妃送了不少宫里御制的普洱膏,等会我就差人给妹妹们送去,你们也泡着喝些。”话落,屋内有瞬间的安静。
慧珠随意扫眼,就见几位妾室皆露出失望的表情,就连宋氏笑容也僵了一下。顿时,慧珠心下觉得十分好笑,又窥见耿氏脸上泛出隐隐笑意,二人便对视一眼,微微摇头不语。
武氏这些年愈发的摒弃了以前的低调,自四年前有孕以来,便常说些讨乌喇那拉氏和李氏的话。此时依旧顺着乌喇那拉氏的话,笑道:“还是福晋体恤我们,这每年产量不多的普洱膏福晋都记着我们姐妹,岂不是我们的福气。不过还是福晋您和两位侧福晋留着吧,毕竟这可是太子妃送的。”乌喇那拉氏是满意武氏的说辞,笑意加深道:“太子爷与我们爷本就是至亲手足,而我们又是自家姐妹,太子妃说让我们这些妯娌尝尝,不就是也让你们也泡着喝些嘛。”说完,其他人皆笑称乌喇那拉氏宽厚,太子妃和善。
现已十月,慧珠进四贝勒府已整整五年。她现在虽渐渐习惯了后宅的阳奉阴违,可也仍对此不耐,甚至是厌恶。此时,慧珠很是怀念前几年的风声鹤唳,那时大家都没有心思争锋相对,反是还安静些。
就在慧珠盼着这场毫无意义的对话早点结束时。李氏轻抚了几下左手戴的梅花加珐琅彩竹叶纹指甲套,挑着眉眼,斜眼瞟过武氏,猝又直直看着年氏,眼里闪着似是骄傲又是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