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片刻,就见一个丫环上前禀告道:“奴婢参见福晋、李福晋以及各位主子。”乌喇那拉氏以眼神询问了下王嬷嬷,又见其摇头,才问道:“起来吧,你是哪伺候的,有什么事。”丫环躬身站起道:“回福晋的话,奴婢在年福晋那当差的,今我家主子让奴婢给福晋告个假。我家主子今早伺候爷上早朝后,时间本就有些晚了,正待前来的时,又犯了头疼,所以……。”说完,丫环就低下头。
李氏笑道:“哟,年妹妹就是身子娇贵,这些日子以来,隔上个几天就有些不适,真要请太医来看看呢。”武氏陪话道:“李姐姐说的是,真真要请太医看看,若有个什么也好早知道。咦,前些日子,爷不是给年福晋院送了好些个名贵的药材,也不知她用着可好。”乌喇那拉氏制止了正欲说话的宋氏,道:“恩,爷给我说过,年妹妹身子骨受不了热,这三伏里,也难为她了。王嬷嬷等会你差人再给年妹妹那送些鲜果子。唔,你也下去吧,叫你家主子好好养着。”李氏眼神变了变,又无所谓的笑了。
此时,慧珠心更宽了,原来是年氏,有她在,自己那点小恩小惠又算什么呢。不料,这时,却见小丫环给乌喇那拉氏又行了一礼道:“福晋,我家主子还有一事要对钮祜禄格格说。”
丫环话音一落,大家目光皆有些闪烁不定的看向慧珠。慧珠也有些惊疑,不知年氏想干什么。就见丫环在乌喇那拉氏点头同意下,走过来,行礼道:“钮祜禄格格吉祥。我家主子说,前些时候她卧病在床,所以没去探望格格,还请格格见谅,如今得知格格痊愈甚是欢喜。我家主子还让奴婢转说,她与格格有一起选秀之宜,后又有幸共入贝勒府,这姐妹间的缘分是其他比不了的。因此,还请格格得了空,常来走动。”说完,丫环忙向慧珠行了一礼,便快速退下。
一时间屋内有些安静,然,眨眼间,就见武氏声音欢喜的道:“看来钮祜禄妹妹就是讨人喜爱,今竟得了年福晋的缘。”慧珠看着似有深意的武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