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着。唔,也不用太担心,宫里的太医马上就来,年妹妹吉人天相,自会没事的。”立在旁边的刑嬷嬷哽咽道:“福晋,大善,求您一定要救救我家主子啊,老奴这就去办。”说完,刑嬷嬷就出了里屋。
乌喇那拉氏站在床边叫了几声“年妹妹”,年氏毫无反应,她才退后几步道:“年妹妹从来都是个善心的,今怎么遭这样的罪啊。”说着,就红了眼睛,声音哽咽起来。宋氏也小声哭道:“福晋,别难过,就像您说的,年妹妹吉人天相,定会没事的。”接着,耿氏也劝了几句。慧珠心下虽有些同情年氏,也希望她能平安无事,可怎么也到不了哭的的地步啊,这古代的女人怎么说哭就能哭。想这宋氏平时颇不见待年氏,现在到姐妹情深起来。
慧珠正想着自己是否也掉几滴眼泪时,小福子带着太医走了进来。
乌喇那拉氏用帕子在眼角摸了两下,说道:“李太医,不必多礼,快去看看年妹妹现在怎么样了。有什么需要尽管提,务必要让年妹妹平安。”惠珠一眼就认出来的人是上回给自己请平安脉的那位。
李太医仍是给乌喇那拉氏下跪行了礼,才疾步走向年氏。乌喇那拉氏见李太医开始给年氏把脉,便转过头小声道:“好了,三位妹妹,现在李太医也来了,我们还是出去吧,免得妨碍了李太医的诊治。”
来到正堂,乌喇那拉氏坐在首位上吩咐道:“小福子,去把刑嬷嬷和昨晚当值的丫头叫过来,恩,再找个细心点的去里屋侯着。”
不一会儿,小福子就回来复命,同来的还有李氏。李氏一进屋就一脸焦急的走进来问道:“年妹妹怎么样了?太医来了没?这些该死的奴才,怎么当的差,干脆全部拖出去杖毙的好。”
张嬷嬷和小丫环听了李氏的话,立马跪下磕头请罪。小丫环更是吓得身子瑟瑟发抖,嘤嘤的哭起来了。乌喇那拉氏见状,皱了皱眉头,不悦道:“李妹妹,还是先坐下吧,现在李太医正在屋子里看着呢,至于其他的以后再说。”李氏在椅子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