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无法改变,就顺其自然吧。”慧珠转过头有些诧异的看向耿氏,耿氏双眼似乎有看出一切的了然,又似透着淡淡的无奈,继续道:“慢慢就会习惯的,有些东西是争不过来的,不如无为,免得苦了自己。”慧珠道:“不是的,耿姐姐误会了。”耿氏也不回话,拍拍慧珠的手,转过头去。
屋子里的女人们又随意的说了几句话,便也就各自散了。
慧珠回到自己的院子,立马脱了鞋上炕,揉着膝盖道:“今天是累着了,我估摸着跪了有小半个时辰呢。”素心笑道:“主子,这可是个又体面,又是沾恩锡福的大喜事呢。今奴婢也沾了主子的光,可算是开了眼界,这皇家过年也还赏吃食。”慧珠想想,可不是,这古代能得皇上的赐福恩赏,不就是天大喜事,也就一笑置之,遂捻了其它话道:“我今应了耿姐姐的话,说挑几张有新意的窗花剪纸给她送去,你也帮着看看。”素心应了话,拿出装有剪纸的漆木盒子,主仆两三下五除二的就挑了两张奇巧的“老鼠娶亲”和“鹭鸶羽”***式样的,又找出了有“贵花祥鸟”、“吉祥喜庆”寓意的式样。
挑好后,又觉得礼过于薄了,便想着再添些手工活计。于是慧珠就同素心打点起送耿氏那边的针线礼物,正值月荷捧了一茶盘押岁锞子进来,回说:“回主子,这是府里恩赏下来的,共总倾了三百三十个锞子。本按主子的份例还该有三百两的银子,不过府里说过年份例减半,这也就省了。”说着递上去。慧珠看了看,只见也有海棠式的,也有瓜果蔬菜式的,也有笔锭如意的,也有八宝联春的。慧珠笑道:“这例减半,还有这多的银锞子,看来我还是一个富婆嘛。”一翻话说得素心月荷直笑。主仆三人接着又说了会话,慧珠也挑了几个平时绣的香包、挂件、手帕,和着窗花一起装了盒,让月荷给耿氏送去。
过了响午,慧珠的院子里的人就大忙起来。先去去府库领对联、挂牌等物和着窗花一起帖在窗上、门上、屋檐处。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