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诶,夏梅,你千万不要只会做这些啊。”夏梅有些脸红的答道:“奴婢还会些手艺,只要主子不嫌弃就好。”慧珠笑道:“不嫌弃,你尽管做些好吃的就行。好了,也不多说了,你们下去用粥吧,有素心在屋里伺候就可以了。”
月荷夏梅走后,素心才道:“没想到夏梅平时木木的,还有一手好厨艺。看着这粥,奴婢就想起昨年,主子大晚上的陪夫人一起熬腊八粥,香喷喷,热乎乎的。”慧珠放下手中的勺子,有些黯然地道:“现在额娘他们应该也在吃腊八粥吧。”停顿了一会,又看着从初到清朝一直到现在都陪着自己的素心,有些忧心的望着自己,便把素心拉到炕上,笑道:“素心姐姐,如今在贝勒府里,我最亲的人就是你了,坐下来和我一起吃腊八粥。往年有阿玛额娘,今年也有你陪我呀。”素心向慧珠点点头,眼睛有些润润的道:“谢主子。”便没再说什么了。
吃过午饭,和素心说了会话做做手工活计,又小睡了一会。慧珠便开始梳洗着衣,刚过酉时(17点-19点),就带着素心去正院赴宴。今晚慧珠也稍作打扮,月白缎袄儿,青缎夹京绣背心,翡翠撒花洋绉裙,“架子头”上带着烧蓝镶金花细、大挖耳子簪和珠花簪。其实慧珠很喜欢簪子一类的饰品,除了簪子是满族妇女梳各种发髻必不可少的首饰,也因为簪子总给自己一种说不出的别样风情。
“钮祜禄格格到”在仆妇的通传声中,慧珠进了正屋。此时,屋里的人只有乌喇那拉氏和武氏、耿氏,侍妾是没资格来的。慧珠给乌喇那拉氏行礼请安,又和武氏、耿氏见了礼,便挨着耿氏在末端坐下。刚坐下一会儿,就听见外间道:“李侧福晋、二阿哥到”、“宋格格到”。
只见李氏梳着如意头,鬓上插着点翠嵌珠金步摇、金嵌珠宝钿花、一朵桃红色大绢花,身穿桃红洒花袄,石青刻丝灰鼠披风,暗红洋绉银鼠皮制旗裙,粉光脂艳,就像一朵国色牡丹花。此时,李氏正牵着一个五岁左右的小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