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福晋新进府,就差了裁缝做了两件,好像年福晋那件是是银红羽纱面白狐狸里的鹤氅。”
慧珠轻轻点头,看来福晋做事真真是滴水不漏,既安抚了自己显出贤惠,又不忘年氏显出了嫡福晋的大度,银红色,白狐狸面虽名贵,可银红色再红也不是嫡福晋的正红。自己禁足也有十天了,如果月荷说的消息确切,那胤禛已经在年氏那也宿了一个星期了。古代的女人真不好做,自己的丈夫去其他女人那里,自己还要表现的大度,甚至还要关心照料第三者,想来福晋这贤妇的名得的也不易。
素心见慧珠神情有些黯然,以为她怜自己进贝勒府为妾,年氏又处处压制着,便故作高兴地道:“主子,还是福晋心细,知道您喜欢素净的就送来莲青斗纹洋线番丝的鼠锦鹤氅。主子,还有两天你就不用禁足了,后天又是腊八节,你正好穿着它,人也喜庆。奴婢这就给您收好,你再看看夏梅领的布匹。”说着就把鹤氅叠好放进梨木箱子里,又招呼夏梅把领的三匹布子拿给慧珠,看看做何用处。
慧珠回过神,看来这十来天的舒服日子过多了老实走神,于是笑道:“还是素心贴心,有你在啊,我就一甩手掌柜;这布子还是你来安排吧,我呀还是继续抄写佛经的好。”
素心道:“阿弥陀佛,主子,福晋就让你抄一遍《般若波罗密多心经》,通篇就两百多字,您就欺负奴婢吧。”
慧珠见素心打起趣来,方笑道:“好,那就有我来做主,你们可不许反对的。这银红的霞影纱软厚轻密,如今寒风凛凛又要过节了,正好就拿银红的糊窗子,也不用再去找其他的了。”素心陪笑道:“还是主子会布置,用银红色的可不把屋子里显得暖暖的,看着就热和。”
慧珠又拿起一样雨过天晴的半匹料子满脸欢喜的道:“这怎么这只有半匹,不过这个远远的看着,就似烟雾一样,到不知道是什么料子,若拿这个作被作帐子,该是怎样的漂亮呀。”没想到在这冬天竟有又厚实又轻巧飘幻得布料,布置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