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部下了令年纪轻轻就升为从六品了;慧雅可是个庶出呀,这一嫁进去就是嫡媳妇,谁能给她气受呢?这是命啊,我的慧珠却要为妾,连个侧室也够不着,连生日贝勒府也没人记得。好了好了,额娘不说了,今天是你回娘家有过生辰的喜庆日子,不说不说了,说些得喜得话。”
娘,别为女儿操心了,女儿在贝勒府过的真的很惬意。女儿每天就绣写写字,过得很舒适,这不还特意给您和阿玛做了几双鞋垫和荷包还有袄褂子。对了,三妹妹定了人家,女儿等会可要去贺贺。”慧珠道。
章佳氏又和慧珠说了大半响的话,见凌柱也快下差了,为了让慧珠能在申时(15点至17点)回贝勒府,就早早去准备晚饭事宜。慧珠见章佳氏去忙,便挑了她做的两块手帕、两个荷包以及她来时戴得银镀金点翠嵌蓝宝石簪、东珠软镯包裹好装在盒子里,朝慧雅住的偏院东厢房走去。
内室就见慧雅一脸甜蜜的坐在绣墩上绣着荷包,慧珠当下便觉得这不是恋爱中女人有的神态吗?
慧雅看见慧珠,连忙把手里的荷包塞进篮子里,起身道:“妹妹本想着去找姐姐,又想着姐姐要和额娘说话就没去,没想到姐姐亲自来找妹妹。快坐快坐,我叫丫环给你倒茶。”
慧珠放下手里的盒子,坐在另一个绣墩上,拿起慧雅绣了一半的荷包打趣道:“姐妹之间哪来虚礼,不过嘛,刚刚妹妹这绣的荷包可是想男子的,是给大哥绣的吗?怎么看着不像啊,这就奇了。”
慧雅听了满脸涨红,正支支吾吾说不出话的时候,突然听见慧珠扑哧一声笑了,方发现她被愚弄了,不由更加脸红,索性转过身不理慧珠了。
慧珠见差不多了,拉过慧雅笑道:“好了,姐姐在这赔不是了。姐姐也是在额娘那听到你许了亲,才猜你是不是在给我未来的妹夫绣荷包啊。”看着慧雅脸有红了些,满眼笑意,想是也很同意这么亲事,也放了心,便拿起盒子道:“妹妹,姐姐进了贝勒府,那规矩大,以后姐妹见面也就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