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和虢国夫人有甚关系!?”
被硬生抢了话头,茶棚老板心头一阵恼怒,他这不是为让外地的公子爷听个明白么?又眼见这一主四仆歇的差不多了,而他说了这一阵都没见青袍男子抬头看一眼,心里着急,也顾不得恼怒,连忙吆喝一声“这不是就要说了!”,便道:“世人都道,定国公世子和虢国夫人从小定亲,本是青梅竹马,又是才子佳人,可说是天作之合!可……唉!”正说着重重叹了口气,又似做贼般四下张望了一番,这才继续说道:“……其实据传,和定国公世子从小定亲的人,并不是虢国夫人,而是虢国夫人的嫡长姐,孔大小姐!”
话音刚落,就听一在此游玩的白衣庶人接口道:“孔大小姐,我倒是知道些。十多年前,刚满十四的孔大小姐,就有京城第一美人的美誉,又是孔家嫡出的千金小姐,那时候不知多少男儿为之倾倒,可惜孔大小姐自出生就定了亲,众人也只有感叹一番罢了,至于当时与孔大小姐订婚的可是定国公世子?我就不得而知了。还有那时我可根本没听过什么孔二小姐,也就是如今的虢国夫人一点儿姝名!”
“既然孔大小姐这样出众,为什么如今就没消息了?”布衣女子好奇道。
白衣庶人抬头望了望远在山头的茅坪庵,略估摸了一下脚程,这便转身进了茶棚,叫了一碗茶道:“红颜薄命呀!孔大小姐随父上任,路中遇袭被一位节度使的公子所救,孔大小姐姿容绝色,那位节度使的公子一见倾心,又因为救人有些肌肤之亲,这便遣派了媒人求娶。可孔大小姐已有青梅竹马的未婚夫,如何看得上一个区区节度使的公子,自是不允婚事。又觉得受辱,不堪再嫁未婚夫,便出家做了姑子,还是女冠,我也不甚清楚!只记得孔大小姐遁入空门后在京城可是引得一片哗然,甚至有不少大家公子愿不计前嫌,明媒正娶孔大小姐。可孔大小姐从小受妇德教育,和时下女子可不相同,又怎会允嫁?如此一来,我等自然再难耳闻孔大小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