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时景,所有的手续我都准备好了,签字我也都签好了,任何责任都在我身上,你只需要把程程送过去就好了。我把阮家的财产分了三份,其中有一份是给幼宁准备的嫁妆,她……
阮郎平的话停了一瞬,低低的说,她总归是我亲自养大的女儿。
……
宋时景的一番话早就让阮幼宁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了。
她……本来只是想知道阮之程最近在做什么,却无意中得知了阮郎平对她的良心用心。
明明都没有任何关系了啊……
阮幼宁心里酸涩不已,那些被她刻意压在记忆深处的事情疯狂的涌上来,提醒着她,其实她对阮郎平从未有过半分恨意。
半晌,她低喃出声:“阿景,明天我们能去看看他吗?”
她口中的这个‘他’,是阮之程还是阮郎平?
她也不知道。
宋时景很郑重的应她:“好。天一亮我们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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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闭上眼,阮幼宁就没了所有的困意,她盯着透过一角窗帘的光发呆。
在想什么?
她也不知道。
宋时景很轻易的就察觉到了她没有睡着,他开口:“睡不着了?”
“嗯嗯。”
透过那抹光亮,宋时景把阮幼宁脸上的种种情绪都看在眼里,他凑上去,吻了吻她的唇角:“一切有我在,不怕。”
他的这个吻本想浅尝辄止,而身下人却加深了这个吻,唇舌挑逗,唾液交换,完完全全就是一个深入到了极点的吻。
难得的,宋时景没有夺回主导权,而是顺着阮幼宁的动作,一点一点的加深这个吻。
很快,二人都不满足于这个吻,身体的每一处都在叫嚣着强烈的渴望对方,渴望和对方水乳交融,渴望身体的某一处和对方负距离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