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嘴边,还是只剩下了这句。 能被一个人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爱着,本身就是一种天大的幸福了。 阮幼宁想得出神,全然没有察觉到宋时景凑近了。 这个吻来的完全猝不及防,但是又在意料之中。 宋时景占了主导地位,他压着她在柔软的座椅上,手上的力度很是轻柔,唇上的力度却很重。 慢慢的,一点一点的,碾磨着,吮吸着,轻咬着,让阮幼宁所有的情绪都没了,只能跟着他的吻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