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新的人生,这次旅途,或许可以让她回到之前的那个无忧无虑的样子。
而在他精心准备一切的时候,阮幼宁异常的安静,异常的平静,平静的有些让人觉得可怕。
她似乎把往日发生的那些都忘掉了。
她很平静的就接受了杨琴死亡的事实,很坦然的面对了自己以后再也不能画画的事实,甚至没有觉得自己不能画画是一件多么绝望的事情。
她变了。
她开始无时无刻的粘着宋时景,一刻见不到宋时景就慌张不已,一刻没有得到宋时景的回应就惊惧不已。
她不再去工作室,也不再出门,每天就拉着宋时景在床上,仿佛只有不死不休的缠绵才能让她获得一丝安全感。
深夜的抵死缠绵过后,即便是已经疲软到了极点,她依旧缠紧宋时景,气息凌乱口齿不清的恳求宋时景继续,继续,快点,再快点。
这样的阮幼宁显然是不对劲的。
宋时景敏锐的察觉到了,他的宁宁,是鲜活的,是独立的,是积极向上的,是不卑不亢的,绝对不是这样的患得患失,没有自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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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出国的前两天,宋时景忽然带着阮幼宁去做了体检。
“怎么突然做体检啊?”
阮幼宁抽好了血,有些不解。
宋时景轻轻的按压着她抽过血的地方,面不改色:“去芬兰要的体检证明。”
“噢噢。”
阮幼宁没有多想,只是很顺从的跟着宋时景的脚步。
体检的最后一个科室是心理科,阮幼宁盯着心理那两个字,心里只觉得一阵冷意。
宋时景没有察觉到她眼里的受伤,只是轻轻的开口:“进去吧,宁宁。”
他的语气是如此的平淡坦然,全然没有半分的隐瞒。
阮幼宁没有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