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其来的呵斥声让杨琴整个人都不敢再动了,她舔舔干涸的唇,异常乖巧的伸出完好的右手。
而护士做了简单的消毒后,很快又开始扎第二针。
这次杨琴没有半分动弹,但是还是扎失败了。
护士脸上没有丝毫的不好意思,大力的拔了针:“老人的血管没弹性,不好扎,再扎一针吧。”
手背上的疼痛让杨琴忍不住闷哼出声。
半晌,她小声的开口:“能不能把床头的水杯递一下啊。”
她的话落在护士的耳边,护士勃然大怒:“我是护士!又不是服务员!不能自理请护工!叫我干什么!?”
“我……”
杨琴舔舔唇,没有继续说下去。
其实平日里杨琴的性格并不怯弱,但是因着生病,整个人的性格都无端的磨平了一截,而且身体的疼痛让她不得不减少话语,眼下就算是想争辩,也有些有心无力了。
护士冷着脸,动作有些粗暴的扎了针,然后推着小车就往门口走。
似乎是没有觉得被尊重,出了病房门,她忍不住骂了一句:“什么奇葩?没一点素质,真是活该得这种病!”
她的话全然落在了阮幼宁和宋时景的耳边,二人听的格外的真切。
阮幼宁皱了眉头,和宋时景一个对视,这个护士不会说的是杨琴吧?
当下她再也顾不得什么,直接就推门进去了。
而杨琴正努力的伸着手去拿放在一旁的水杯,门口处传来的声音吓了她一跳,她抬头,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幼……”
她抖动着唇,完全不知道为什么阮幼宁会找到这里来。
明明昨天分别的时候,杨琴还精神抖擞,整个人看不出一点的虚弱,可是眼下她却连端一杯水的力气都没了。
阮幼宁鼻腔酸涩,她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