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步,应该就是跟这个甲方合作了。
假如……
这两个字一冒出,阮幼宁就立刻摇摇头,让自己别想那么多,别陷入这种无谓的‘假如’,已经发生的事情没有必要再去追溯。
往前看,不要回头。
她下意识的告诫自己,继续往下看。
结果下一个评论就有点糟心了,是一个很……很有争议的评论。
阮幼宁匆匆了扫了眼,果然……一方嚷嚷着别拉踩,一方嚷嚷着过气画师少来蹭热度,更多的是看热闹的,搅和的评论区一塌糊涂。
看着那‘过气画师’三个字,阮幼宁有点哭笑不得,在网络上,其实每个人都披着一层匿名的皮,诸多看客哪里知道他们批判的‘过气画师’和如今他们吹捧的画师都是一个人呢?
不论是过气画师也好,还是被点赞得到一众好评的画师也好,其实都是不同身份的她。
就如同之前姜盼儿就是大名鼎鼎的 Variety,其实又有多少人能把这两个公开的形象联系到一起呢?
阮幼宁忍不住叹息。
说起姜盼儿,她似乎真的很久很久没有关注过她了。
无意识的,她的鼠标就不自觉的点到了搜索框里。
要去搜索一下姜盼儿吗?
阮幼宁迟疑了,本能的,她觉得从某种方面来说,她是姜盼儿的手下败将,即便她不想承认,可是她就是。
她承认,她无能,她懦弱,她不敢面对。
沉默许久后,阮幼宁问了自己一个问题:能坦然面对晏城的一切吗?能心平气和的去搜索晏城的新闻而心如止水吗?
很快,她就有些颓然了。
她不能,她不能,她不能坦然面对,不能心平气和,不能心如止水。
她害怕,她担心,她在逃避。
她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