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就继续呼噜呼噜吃起了面。
阮幼宁见状,也没有再说什么。
其实杨琴吃的哪里是面呢,她吃的是物是人非的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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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后,阮幼宁便叫了车,按照杨琴给的地址去了一个老城区。
一路上,杨琴话格外的多,兴致勃勃的指着窗外的街道,跟阮幼宁说着,这里曾经是什么样子,那里曾经是什么样子。
阮幼宁附和着点点头,只是看着窗外参差不齐的楼就能想象到昔日的辉煌。
司机乐呵呵的:“您是当地人啊?”
熟悉的口音让杨琴很激动,她连连点头:“对对。我从小就在这里长大,后来十八岁就去晏城打工了,在晏城结婚生子了之后,就基本上没回来过了。”
“哈哈,晏城是个好地方啊!如今怎么回来啦?”
司机的话让杨琴沉默了一瞬,一时间车内就有些冷场了。
阮幼宁瞧着气氛不对,她欲开口,而杨琴神色淡淡,抢先开了口:“哦。我丧偶了。自由了。”
“啊?”
“……”
司机神色有点惊讶,但是很快就闭口不谈,专心开车了。
随着窗外的风景变幻,很快车辆就在一个有些老旧的小区门口停下了。
阮幼宁付了车费后,又不禁想到了在临南被坑80的那次打车经历。
杨琴难掩激动,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就往小区里走,阮幼宁便也跟了上去。
老城区的房子很老旧,而杨琴去的这个小区自然是很老旧,每一栋楼大约就五六层高,外墙上痕迹斑斑,长满了绿油油的爬山虎,家家户户的窗户还是很久以前流行的那种半拱门样式,玻璃的颜色也是以前流行的蓝绿色。
小区虽然老旧,但是四周的环境却打理的很干净,铺在地上的青砖也被扫的蹭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