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告杨琴故意伤害。
这个故意伤害。指的就是杨琴咬黄毛了。
第二天一早,杨琴正试图说服阮幼宁离开这里,不要淌这个浑水,法院的传票就寄过来了。
面对这个传票,阮幼宁和杨琴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语。
无语归无语,该走的流程还是躲不掉,在得知能办理出院后,阮幼宁很快就办好了手续,她找了酒店,直接就带着杨琴住去了酒店。
杨琴显然就有些心疼,犹豫着还是开了口:“幼……宁……其实真的没有必要把钱花在这上面……”
阮幼宁看向她:“那应该花在哪里?”
杨琴叹了一口气,“你的钱好好的留着,你在晏城花钱的地方多了去了,真的没有必要在这里浪费钱的。”
阮幼宁的眼睛一眨不眨,“为什么?从法律上来说,我对你应该尽到赡养义务的。”
杨琴摇摇头,否认这一点:“你的户口想办法移出去,也不要把我当成你的母亲。你可以有母亲,但是那个人不能是我。”
对于她的话,阮幼宁有时候真的蛮不理解。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她有钱,她能完全把从杨琴当下的处境带出来,但是为什么杨琴执着的赶她走呢?
倘若有一天,她陷入困境,有一个人能拯救于她水火之间,对她伸出援手,她会毫不犹豫的答应。
而她的不解杨琴全部都看在眼里。
杨琴想了想,还是直接把自己的考虑说了:“姜广文嗜赌成性,借了多少高利贷我都数不清了,我现在这样也就是勉强苟活着,但是怎么也饿不死。你真的没有必要把自己的人生跟这里捆绑起来。”
“没有必要,也不需要。”
“一旦被那些借贷的人发现你有钱,你很快就会被吸的连骨头都不剩。这样的人生太可怕了,也太没有希望了。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