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杨琴这才发现自己胳膊上扎了针,正输着液体。
一看清药瓶上的名字,她整个人就慌了,挣扎着要起身下床:“我不饿!我没事儿!赶紧办出院!”
因着她的挣扎,一些包扎好的伤口又开始渗出血,血径刻就浸湿了纱布。
阮幼宁没想到杨琴会突然挣扎着起床,急忙安抚她:“别动。”
她的安抚并没有任何用,最后还是杨琴牵扯到了伤口,疼的直倒吸气,这才没有执意要下床。
阮幼宁看着一床的狼藉,有些头疼的叹了口气,但是还是去叫了医生。
医生还没有下班,很快推着小车过来了,边重新给杨琴包扎,边呵斥她:“都多大的人了?好不容易从把你的生命保住,你就这么不爱惜么?”
“你都不知道你刚被送来医院的样子!如果不是经过一整夜的手术,你早就没了。”
医生的话虽然不中听,但是句句都在理。
杨琴闷着头,没有吭声。
阮幼宁本来还很不解,身体都没有养好,出什么院?但是看了看,却也看明白了——杨琴怕花钱。
而果然,等医生包扎完后,杨琴紧张的问:“大夫,这包扎一次要多少钱?”
医生态度好了点:“你这全身包扎一次是120。”
“120?”杨琴脱口而出,“这么贵?你怎么不去抢?”
她的话没过脑子一说出口,正准备离开的医生就没好气的回了句:“你要是多动弹几次,伤口多裂开几次,就不止一次120了!”
“……”
阮幼宁有点无语,而杨琴听了这话,也老老实实的不动弹了。
就这样住了两天,第三天的时候,杨琴终于躺不住了,她看着那长长的医药单就止不住的心疼,“我好的差不多了,办出院吧!”
阮幼宁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