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往口袋里带。
阮幼宁顺从的任由他的举动,跟随他的步伐往餐厅里面走。
点了菜之后,阮幼宁看着绅士的宋时景,还是忍不住出声:“阿景,以后不要在外面等了,那么冷的天。不许你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宋时景的眸子盯着她,还是点了头,表示他知道了。
阮幼宁一路上就想着把自己的计划跟宋时景,眼下见宋时景好像并没有生气的意思,她便欲开口。
宋时景却是先开口了:“宁宁,你做什么事情,我会无条件支持你,但是你不要对我有所隐瞒。”低低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和受伤。
不知从何时,只要阮幼宁隐瞒宋时景一些事情的时候,宋时景就会变得很委屈,很受伤。
阮幼宁哪里受得住他这样啊,她很快就老老实实的交代了自己的计划。
她神情认真,口中的话更是认真:“阿景,我不想因为脱离了阮家,我就再也不画画了。画画对我来,是不能舍弃的东西。我不是故意不告诉你的,我只是不想事事都麻烦你,不想找个工作室这种事也要你陪着……”
她的想法,宋时景哪里不懂呢。
虽然二人一起长大,也在国外生活了五六年,但是每一件事情要做出重大的决策时,她每一次都是自己做选择,选择了就坚定的做下去。
她并非是一个事事需要别人帮忙的人,别人的建议她会听,但是她不会当成标准。
大的事情从来不含糊,感情上却一直是含含糊糊,认不清自己的心意。矛盾又和谐的性格,偏偏宋时景爱的发狂。
宋时景心里轻轻叹气,一开口就带了一些无奈:“宁宁,你在我问了之后,就第一时间告诉我,我真的很开心。”
阮幼宁眨眨眼,她有预感,宋时景下面还会有一句话。
而宋时景也确实继续了下去:“……但是,我从来不觉得陪你是荒废时间,我乐意至极,我甘心情愿,我无怨无悔。我想成为你不需要帮忙中的例外。”
他的神情无比的认真,口中的话无比的真挚。
阮幼宁心底的一处忽的就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