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跟上去几步,却因为护士的目光,而忽的顿了脚步。
她呆呆的,大脑凌乱不堪,她不知道此刻自己要做些什么,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适不适合在这里。
忽的,有人拉了拉她的衣袖。
阮幼宁回头,是阮之程,他的目光躲闪,语气有些迟疑:“姐,你先……回去吧。”
“这件事情很乱,等我明天跟你好吗,姐。”
他的话跟逐客令没什么区别了。
阮幼宁张了张嘴,但是还是沉默着离开了。
其实她不是这种沉默软弱的性格,只是今天的事情,她拿不准阮父阮母的态度。
是想要赶她走吗?还是只是单纯的一声?
她不知道,也不敢擅自去猜测任何一种结果。
出了阮家老宅的门,阮幼宁的鼻腔一酸,忍了许久的泪还是落了。
她不想哭,可是却忍不住。
不止是难过,更是茫然无措。
路灯把前方的黑暗照的很亮堂,可是她觉得前方的路很昏暗。
回别墅的路程只有十分钟,阮幼宁心事重重,却是走了有足足半时。
她低着头,完全没注意到宋时景远远的就等在家门口。
直到视线里出现一双黑色的皮鞋,阮幼宁才后知后觉的抬头。
一抬头,就是宋时景,他风尘仆仆,眉头微皱,面色并不喜悦。
阮幼宁还没有开口,眼前的男人就上前一步,大手一捞,拥她入怀。
男人身上淡淡的香薰味瞬间侵占了阮幼宁的鼻腔,带着强烈的安心感。
心里的委屈终于忍不住了,阮幼宁的脸颊埋在男人的胸膛,无声的掉着眼泪。
尽管她努力控制着自己哭泣的声音,可是她微颤的肩膀依旧泄露的她此刻的情绪。
宋时景面色复杂,心里不上是什么滋味,大手一遍又一遍的抚摸着怀里女人的背,极力的安抚着。
在半个时前,他接到了阮之程的电话。
电话里,阮之程带着不宜察觉的心虚和紧张,把阮家刚刚发生的事情隐晦的了一下。
虽然他没有的很清楚,但是宋时景瞬间就懂了。
他顾不得其他,就匆匆从公司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