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精神。”
“你这就是心病,没什么大不了的,把那个刘夫人收拾了,你的病自然也就好了。”栓子全然不当回事儿,轻轻巧巧地说。
“你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人家是知州夫人,又不是乡野婆子,哪里那么容易就让你收拾了去。”茉莉没好气地说,说罢忽然又紧张起来问道,“难道这事儿外头都传遍了不成?那你姐夫……”
栓子摆摆手道:“你放心,这些话就算是传也是大家私下说说,谁会傻不拉几地跑去跟姐夫说三道四,我也是最近在联络生意,跟几个人走得近了些,这才听到了风声。好在那个刘大人还是个稍微靠谱的,没有因为他夫人的事儿难为姐夫的生意。”
“如今是还没难为,但是以后如何却也不好说,我听说这位刘大人所以人品不错但是极为惧内,枕边风吹得多了,总是能有效果的。”茉莉皱眉道,“我现在也想不出什么好法子了,你姐夫的脾气也只在家里好,在外面跟个炮筒子似的,我若跟他说了肯定又要生事。”
“大姐,其实你根本没必要那么怕,咱家虽说没有什么大的背景靠山,但是建羽哥的伯父如今在京城可是圣眷优渥。”栓子抿了口茶说。
“人家圣眷如何与咱们有什么相干,难不成还指望孙大人的伯父能为这点儿小事帮咱们出头不成。”茉莉全然不理解栓子的意思。
“大姐,你对官场太不了解,咱家跟京城的孙大人的确没什么交情,但是大哥是建羽哥的亲信这是南边儿都知道的事儿,官场的人,最想也最怕的就是搭上关系,不管是转了几道弯儿的关系。”栓子见茉莉还是一脸的茫然,便又细说道,“大哥跟建羽哥好得跟兄弟一样,这是江南那边许多人都知道的事儿,建羽哥的大伯没有亲生儿子,只这一个侄子是当亲儿子栽培的,也是许多人都知道的,所以你只要让人知道你是谁的妹妹,其余的事儿都不用你说,他们自己就会想了:若是你受了委屈跟大哥告状,大哥肯定会跟建羽哥说,而建羽哥若是与他大伯提上一句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