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孩子怨你也是正常的,但看着儿子瘦得皮包骨头的落魄样子,这话却又说不出口了,只摇摇头道:“你以后好生长进,以后别靠着闺女养你,就算是给她积福积德了。”
“娘,我想拿这银子给芍药添嫁妆,你说……”祝老三盯着那一锭银子,说极舍得还有些违心,但也是当真想给闺女补偿些什么。
“芍药的嫁妆都是已经准备好了的,当初你二哥家种蘑菇,荷花还分了一股红利给芍药,加上平时这几年,你大姐、二哥给贴补的,嫁妆足足的富裕,婆家又是个不缺钱的人家儿,你还是操心你自己吧!”
这边话刚说完,就听着外头有人拍门,杨氏忙把装银钱的包袱四角一兜,系好塞进炕琴里,挪屁股下地去看是谁大年三十儿的还来敲门。
祝永鑫早就从正屋出来开门,借着门口灯笼摇晃的红光,只看着是个冻得哆哆嗦嗦的小厮模样少年,身后还有个捆满了东西的马车,以为是取暖讨茶吃的赶路人,忙往里迎道:“小哥儿这是打哪儿来往哪儿去啊?大过年的咋还赶路,赶紧进屋暖暖身子,喝几口热酒,明个儿一早再走吧!”
那小厮目露感激却是站着没动,却只作个揖先谢道:“多谢这位大哥好意,想借问这可是齐家村的祝家老院子?”
“正是呢!”祝永鑫奇怪地道,“小哥儿是来寻谁?”
“哎呦,可算是找对喽,我找祝家二老爷,这是祝大人让小的送回来的年礼,只是小的路上坏了马车,耽搁了日子,不然早该送到的……”那小厮顿时点头哈腰地说,然后转身扯着马头往院子里来。
祝永鑫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这个什么二老爷、祝大人什么的是谁,愣了一晌才想明白是博荣送回来的年礼,赶紧上去帮忙,把车卸下来又把马拴好,添了些草料,然后赶紧领着人进屋道:“是博荣让你来的吧?打南边儿赶路来的,可得不少时日,一路过来越行越冷,赶紧进屋暖暖。”
那小厮连连推辞:“原来您就是二老爷,小的失礼,可不敢进正房,您寻个什么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