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的,就笑着跟那个少女告辞。
五个人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都黑透了,刚一进门儿,小秀在屋里听见动静就兴高采烈地跑出来道:“爹、娘,大喜事儿!”
“咋了?啥喜事儿啊?”方氏今个儿一天累得不轻,在路上就已经昏昏欲睡了,听见小秀的声音才稍稍撑起精神问。
“大姑闹小病儿了!”小秀嫁过来一年多跟家里都相处得熟悉了,如今又当了娘,脸皮儿也不似以往那么薄了,若是搁在以前,这话怕是都不敢在院儿里说出口的。
几个人都被说的怔住了,只有良子不知道祝大姐以前的事儿,只道是和离回来的,所以就笑着恭喜道:“恭喜二叔和二婶儿了!”
祝永鑫彻底都呆住了,变换了好几个口型,都还是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扯着牛傻站着愣神儿。
方氏有些难以置信地问:“啥?闹小病儿?秀儿啊,你没整错了吧?”
“娘,瞧你说的,这么大的事儿我哪儿敢乱说啊!”小秀肯定地点点头道,“都找郎中给看过了,实实在在的没错!”
枝儿“啊”地一声,双眼含泪地捂住了自己的嘴,脸上的神色变幻,有惊讶,也有难以置信,但是最后都化成了狂喜,都没顾上回屋,拔脚就往外跑。
“诶……”方氏顿了顿,也拔脚追了过去,“等会儿,我跟你一起过去。”
祝大姐家里这会儿内外灯火通明的,连原本大婚时候挂在门口的红灯笼都被点了起来,映着门板上那还没褪色的一双喜字,看得人打心里就觉得高兴。
杨氏和林氏都在屋里炕上坐着跟祝大姐说话,祝大姐身上半搭着个薄毯子,脸上满是欢喜的神色。
枝儿跑进屋直奔炕边儿,拉着祝大姐的手上下打量,泪珠子就怎么都忍不住地骨碌碌往下滚,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祝大姐把枝儿拉着坐下,伸手给她抹去眼泪道:“傻丫头,哭个啥子!”
杨氏却也撩起衣襟儿擦眼泪,然后嗔怪道:“我这儿刚不哭了你又来招我。”抽抽鼻子道,“这都是高兴的,这么多年总算是熬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