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小秀屋里去看侄女儿。
小秀正在坐月子,屋里糊的密不透风,好在是冬天里,暖和些也还受得住,若是大夏天可就要遭罪了。即便这样荷花进屋还是立刻就脱了外面的夹袄,抬手扇了扇说:“娘可真是没少添柴啊!”
“荷花回来了。”小秀半靠在被垛上正在手里摆弄什么,宝儿的襁褓就放在她身边,她见荷花进屋便把手里的东西放在一旁,招呼她到炕边儿来,“宝儿刚睡醒吃饱了,你来的倒是赶巧。”
“宝儿,过来小姑抱抱!”荷花瞥了一眼那物件儿,似乎是以前小秀在城里求子的时候求回来的娃娃,以往都被她宝贝似的所在箱子里,这会儿倒是舍得拿出来哄孩子玩儿了。荷花还算熟练地把宝儿抱在怀里,看着她小嘴儿一开一合的,似乎还在寻觅吃的似的,笑着点点她的小脑门儿道,“瞧你这能吃能睡的小模样,还真像你小叔小时候。大嫂,后天就是宝儿满月,洗三儿的时候你拦着不许大办,就只自家热闹了一下,满月酒总该是得好生摆几桌的。”
“孩子还小,张罗那么大干啥……”虽说家里人都没有对生了女孩儿有什么怨言,但是小秀自个儿总觉得像是没有底气似的,却又不好意思把事儿挑明了,就只支支吾吾地掩饰道,
“大嫂,你最近是咋了?”荷花看着小秀总是不大有精神的样子,回忆了一下她似乎整个坐月子的期间都差不多这样,洗三儿拦着不让张罗,如今摆满月酒还是不肯张罗,瞧她的样子也不像是假意推辞,就有些想不通是为什么了,心道该不会是因为大哥还在念书很少回来,所以在家太过寂寞得了产后抑郁症吧?
不过这个她也不懂,就冲小秀笑道:“满月酒可不都是这么小的时候办,以后办哪儿还能叫满月酒啊!再说这可是咱家第一个小宝贝儿,爹娘和我哥都喜欢得不行,咋能不好生热闹热闹。你就好生养好身子,这些事儿有娘张罗操持就是了。”
小秀闻言不好再说什么,只抿嘴笑笑了事。
荷花从东厢屋里出来,便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