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吧,我的嘴,向来都是最严实的。”博宁满足了好奇心,觉得荷花的说法也是合情合理的,便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
过了些日子,荷花的脚伤好的差不多,能够在屋里和院子里走动干些轻快活计,她打趣地跟良子说:“良子哥,如今你可也是我的救命恩人了。”
“快别提那天的事儿了,我如今想起来都只觉得后怕,若是再来一次,我都不知道会是个什么后果,如果那天那头熊不是已经受伤,怕是咱们两个如今都已经是失踪人士了。”良子一边小心翼翼地给蘑菇浇水,一边心有余悸地说,“以后千万不要再提这件事了,若是被婶子知道了,怕是要吓个半死的。”
两个人在蘑菇房忙完出来之后,就见祝大姐的院子那边传来一些骚乱,祝大姐似乎在屋里跟人争执什么。
荷花和良子奇怪地过去一看究竟,只听到祝大姐在屋里道:“你快别胡闹了,以你的条件,明明可以找个很不错的姑娘家,何苦非要找我这么个年纪大、不能生孩子,又和离过的妇人!”
“如果我只是要随便找个女人过日子,那我也不会一直到今时今日还没有成亲,你年纪大能大过我去?我不在乎你和离过,也不在乎你不能生孩子,我会把留哥儿当作我的孩子一样看待的,教他读书,教他写字,我说到做到的。”
“你别傻了,不管是为了你还是为了留哥儿,我都不会同意的,留哥儿是五月五出生的,五月五生,男克父,女克母,我一个人带着他挺好的,不想再给他找个父亲。”祝大姐的声音似乎十分的坚定。
但是傅先生还是锲而不舍地道:“芹儿,我对你如何,对留哥儿如何,你心里肯定是知道的,你能不能对我公平一些,不要把这些外部的因素摆出来做我们感情的障碍,我是真心喜欢你的,我也是经过深思熟虑才决定要娶你的,我希望你能给一个机会,一个证明我的心意的机会,我会亲自去你家跟你爹娘提亲的,我会把你明媒正娶的娶过门的,我只是想找一个能跟我一起谈诗论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