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先生好,可是来找我家的,是不是博宁在学里又不听话了?”
傅先生瞧见荷花先是一愣,似乎有些不好意思,马上又道:“没有,你家博宁和博源都十分的好学上进,尤其是博源,以前读书还有些懈怠,如今可当真是进益了,人也沉稳多了,许是因为丧母之过,但瞧着的确是大有长进了,至于博宁,一直都十分的勤奋肯学,又有天分,日后肯定也是个能光耀门楣的好材料。”
荷花听先生夸自己的弟弟自然是高兴,忙把傅先生往屋里引道:“先生上屋里来坐吧,爹娘总说多亏了先生对大哥和其余几个兄弟的照拂,有心想请先生却又怕村里人说嘴,反倒污了先生的清誉,上回大哥中了秀才送东西过去,先生也偏生不肯要,可真是让我们不知该如何是好的。”
“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也,原本就是我的本分,能有出息也是博荣自个儿努力上进,我怎敢居功。”傅先生说罢才发觉自己说得太深了,却见荷花都听懂了似的,便问,“我听博宁说,你家里还有个幼弟,在家已经开蒙在识字背书了?”
“是呢,就是上次请先生给起名儿的那个,小名叫栓子,他自小就不安分,若是没点儿事情做,便天天缠得人头疼,只好开始教他识字背书,这样其他人也能稍微松快些,免得总要跟着他东跑西颠儿的。”荷花没想到傅先生会问这个,但也还是照实的说了。
“可是你家大姑在教?”傅先生问道。
“大姑?”荷花没想到傅先生会问起祝大姐,但还是照实道,“并不是大姑在教,是我自个儿在家胡乱的教呢,先生莫要见笑。”
傅先生可着实没想到会是荷花,这会儿正好也进屋了,方氏和祝永鑫也忙都过来招呼,他便道:“我听博宁说他的幼弟在家开蒙,所以过来瞧瞧背的是什么书,看看可用帮忙。”
祝永鑫闻言忙不迭地道谢:“先生可当真是好人,竟然连家里的小儿都惦记着,至于在背什么书……”他说着回头找荷花,见荷花正端茶进来,便抬手指着她道,“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