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能不能当真,就这么传出去了,若是误导了别人可怎么是好?”齐锦棠皱着眉头道。
“其实若当真是有水患,咱们压根儿没办法提前做什么准备,也没有什么庄家能在水灾中还存活下来,所以不管他们信不信,也没什么可做的,自然也就谈不到什么误导了。”
“你这么说倒也有理。”齐锦棠闻言点点头,“走吧,我送你回家。”
“你还送什么啊,让我跟着你一起被人追着问啊?”荷花推他道,“你快赶紧的回去,等下一散戏人怕是要更多的。”
把齐锦棠打发回家之后,荷花自个儿顶着太阳往家走,这会儿快要到正午了,看戏的人也都开始陆陆续续地准备回家做饭,大部分人都在议论今天的戏,有个婆子笑得十分响亮,“你们是没瞧见啊,那脸啊,当真是没法看啊。”
“早晨来的时候还吹什么面脂,都那么一把年纪了,还说自己抹上那面脂脸上滑了,真是腆着脸说呢!结果呢,上午的戏还没听完,那脸上就开始起红疹子了,我刚才看得真真儿的,差不多除了眼睛里,其他地方都长了,我倒要看看她以后还怎么出门儿。”
“我要是她啊,早都挖个地缝钻进去了,当真是丢死了人的!”
荷花听到那边许多女人的议论,顿时就觉得不好,难不成魏林氏当真用了那盒面脂?如今起疹子了?那她说不定要来自己家里闹了,刚要加快脚步往家走,忽然听到有人道:“谁让她平时就喜欢涂脂抹粉的,脸上扑了好几斤的粉又能怎么样,也盖不住那皱纹了,大儿子都是要娶亲的年纪了,还这么花枝招展的,也亏得祝老大能忍她,任换做是别的哪个男人,怕是都得关起门来打一顿的。”
“人家娘家有钱,做生意的,听说还要把儿子送去城里的店铺跟着学本书,这么好的媳妇,别说是脸上有疹子,就算是全身都有,那祝老大也是听她的!”
这些话把荷花给说懵了,难道这些人说的面脂并不是自己做了然后又被魏林氏拿走的那份不成?她还未来得及细想,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