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活。
“什么爹娘盖的,如今也都分了家,你跟弟妹商量一下也是正经到道理,我知道弟妹是通情达理的人,但咱也不能越过去啥都不问人家不是?”祝大姐训道。
“还是大姐说话中听,不像那个木头疙瘩,直眉瞪眼的好话不会好说。”方氏说罢挎着篮子进门道,“大姐,其实这房子,我是老早就想着了,比起三弟一家,倒是老四更急着用房才是,我家那趟房子虽说已经十来年了,但是你兄弟年年都收拾,咱们里外一刷一糊,倒是也跟新房差不多,拿着给老四娶媳妇用,好歹也看得过去眼儿,至于三弟……那盖房子的钱都输了个精光,先让他再将就两年吧!”
“是,弟妹这话说的在理,老四没在跟前儿,我竟是都没想起来,对对,还是老四的婚事要紧,去年秋天的时候娘就说找人给说亲,可是一连说了几个老四都给推了,也不知道那臭小子心里想的是个啥,我还是先去刘媒婆家里问问,看这十里八乡的还有谁家有年纪差不多的姑娘,再拖两年博凯和博荣都要成家了,难不成弄个叔叔比侄儿还晚。”祝大姐说着就坐不住了,回屋抓了些个铜板就往外走。
祝永鑫这才问方氏:“你咋来了?”
“你也不瞧瞧日头,这都啥时候了还不知道回家吃饭?”方氏说罢拎着篮子朝屋里走,见杨氏正在灶间忙活就道,“娘,今个儿让孩子他爹在这儿蹭顿饭吃吧,家里孩子不禁饿,这会儿都已经吃完了,我拿了两碟菜和一壶酒,正好让他和大哥一起喝两口。”
“搁下吧,我这儿也就要得了,你大姐今个儿也给他们哥们加了菜呢,老二没跟你说中午不回去啊?”杨氏把锅里炖的猪肉粉条子盛出来问。
方氏搁下篮子过来帮忙,“他啥都没说,我中午早早地做好了饭等他回去,饭菜热了两回都不见人,孩子说来叫我又怕是没干完活嫌我催他,只好先让孩子们吃了,该上学的上学,该干嘛的干嘛,这才过来瞧瞧,若是早知道他在这儿吃,我也就不管他了。”
两个人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