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几杯酒之后话就开始多起来,数落了一大堆,最后叹气感慨道,“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祝大姐搞定了屋里的这些个妇人,又得了里正夫人的准话,心里安定了不少,又回屋去抱着留哥儿到外屋给里正和齐举人他们瞧,说了些以后还要仰仗他们照拂的话,最后走时每家都给备了礼。
齐举人忙推让道:“怎么好又来吃又来拿的,你家哥儿满月本该我们带礼才吃,这怎么能吃饱喝足走前还拿……”他话没说完就见里正已经夹着东西抄着手出门,又见其余几个叔伯也都不吭声地接了,自个儿再说什么也着实不太合适,只好也连声道谢地接了,让小厮捧着离开。
往家里去的路上,齐举人略有些感概地说:“瞧着这个祝大姐倒是个能撑得住场面的人,可惜就是个不能生养的,不然老早就把家里提携出去了。”
“呦,老爷这话说的可是有些个意思在里头的,人家撑不撑得住场面与咱们何干?”齐夫人本来正在用团扇驱赶着夏天乡下地里各种难闻的味道,听了这话立刻不乐意道,“还是说老爷你嫌弃妾身撑不起来场面来?左右她也不能生养,要不要妾身大方些个,给老爷把人求回来做个姨娘帮咱家撑场面啊?”
齐举人听了这话直皱眉头,压着声音道:“我不过就是白说一句,也能招得你这么多话?”
“什么叫白说一句,饭能乱吃话可不能乱说,老爷平白无故地去说别人家的妇人,还是在这起乡下地方,吐沫星子就能压死人,就算老爷风骨高不在意名声,妾身还要为家里两个孩子着想。”齐夫人说得理直气壮,连自个儿都觉得自个儿当真是为了家里着想似的,觉得齐举人的息事宁人分明就是做贼心虚,所以越发地不依不饶起来。
“真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齐举人说她不过又懒得再生口舌,一甩袖子自顾自地走了。
齐夫人站在路中间没有追过去,手里的小扇被她死死地捏着,心里越发的气恨,原本自己嫁了个举人老爷,四邻八舍无人不羡艳,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