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丁美女在金发男身后躲得好不惬意。
张梦遥看得蛋碎,忍不住拉过乘务长小声说:“我说帅哥,要不然就透露一下这女的可能是劫机犯一伙的呗?这样下去你们又不愿动粗,那女的随时都有可能爆炸啊。”
“可、可那样会造成乘客恐慌……”乘务长十分为难,白净的脸蛋涨得通红。
张梦遥差点蹦出一句鱼唇的人类再恐慌能有这女的爆炸了恐慌吗,可还没等他骂出来,俩大块头乘务员有点忍不住了,终于伸手拨开挡在美女跟前的几个人,打算伸手去拽人。
“哎!别——”张梦遥生怕那女的一看这边有动作就要自爆,刚喊出声来,那美女已经眼疾手快从包包里掏出一支钢笔,拔掉笔帽就把笔尖顶到了自己脖子上,声音尖锐得像破了嗓子的乌鸦:“别过来!都别过来!我胸里有炸弹!钢笔是液体雷管扎下去就爆炸了!你们都得死!”
顿时之间以该美女为圆心,呼啦一下如同摩西分海一般人群散了个干净,留下一大块空地,刚才还义勇护花的金发帅哥跑得比谁都快。
张梦遥满脸疲惫地扶额,终于还是骂出了声:“鱼唇的人类……”
“费、费尔南多小姐,请请请保持冷静,我们不会伤害你……那个……只是带你去一个安全的地方……你刚才也看到了,你的同伙已经伏法,你再继续顽抗下去,那啥……对人对己都没有好处……”乘务长勉强镇定下来,毕竟在他年轻的职业生涯里这也是头回遇到劫机的事情,不怎么有经验,一番话说得结结巴巴,偏偏他还有点搞不清状况,一边说话,看着拉丁美女手渐渐放下来了,以为自己这番话奏效,于是就自以为很隐蔽地给两个大块头使了个眼色。
张梦遥暗叫不妙,刚想拽住空乘,奈何动作慢了那么一点点,眼看着大块头扑过去,眼看着拉丁美女一脸惊恐+绝望地举起钢笔,眼看着那要命的笔尖直直插|进了纤细优美的脖子。
张二少只来得及用母语大喊一声卧倒,而后一把把乘务长扑倒在地,而后就是轰的一声。
经济舱顿时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