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有一搭没一搭地听。

“不瞒大家说，咱们这个‘网络销售’，的确就是外面说的‘传销’。”钱讲师笑眯眯地说着，“但是呢，大家知道国家为什么取缔传销吗？98年国家取缔一切‘传销和非法传销’，其实吧，传销本身是无害的，主要是中国人把它给做坏了。当时很多地痞流氓、没文化的老人小孩，还有那些退伍没工作的军人兵痞都去做传销，结果把传销都给做坏了。从事我们网络销售的，百分之八十是大学生，百分之十是退伍军人，还有百份之十是社会上的有志青年……”

其实这位钱讲师本来说的内容也没啥。

但他错就错在……不该加上那句“退伍没工作的军人兵痞”。

张美丽一听到和军队有关，立刻来了精神，主脑里一查，知道了“兵痞”是什么意思，顿时就有点来火。她知道军队里肯定是有那种害群之马的，但是……就好像是一种护短心理，他们当兵的自己说自己，还行；要是从外人口里听到“兵痞”这俩字……就难免有种受到侮辱的感觉了。

张美丽这个生在军队长在军队受军队恩重如山的纯军人当然更加受不了。

主脑里只有“兵痞”这个词的具体含义，但退伍了为什么没工作，这涉及到国家具体的政策和社会形势国情民生等很多复杂的东西，而这些东西也正是外星人需要考察的任务，所以主脑里没有相关的资料。

于是外星人直接站了起来，啪的一声一拍桌子，把钱讲师吓了一跳。

陈宁和王青本来在旁作陪，见到是张美丽拍桌子发难，俩人大气也不敢喘一口，拼命往角落里缩，生怕这个女怪物注意到自己。

“为什么军人离开部队就没有了谋生手段？”张美丽冷冷发问。

钱讲师一愣，不高兴地说：“你这人怎么这么没礼貌啊，随便打断别人说话是不对的你知道吗？素质真差。”

张美丽没有继续问，而是低头思索了几秒钟，联想到这个人类男性刚才那段演讲中谈到“兵痞”的语气，忽然就眯起了眼睛，静静地说道：“你觉得军人素质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