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好歹这也是天子脚下,皇城边儿上,您看这事儿算怎么个说法?我平时可没找过您麻烦对吧,今儿就是想明明白白跟您打个招呼,有事儿冲我来,没关系,我皮糙肉厚家伙硬,我接着,但是程警官他是我哥们儿!别动他,成吗?”
刘晓坤这小子,满以为能拿老爹这块钢印大招牌吓唬吓唬大混子,没承想电话里他爹怒火三丈:“兔崽子,你还敢打警察了你?!还不快给我滚回来!!!”
刘晓坤这回彻底怂了,跌份儿了。
他在外边儿胡混,不成器,其实最怕他爸管教他,哪想到罗战能跟他爸说上话?刘公子灰溜溜夹着屁,从夜店里滚走,身后追着一群小混混,气得大骂,孙子,钱呐,钱呐?你大爷的,刚才砂锅店那一趟活儿,还没付我们出场费呢!
洛杰跟着刘晓坤跑了,临走看了罗战好几眼,特屈辱和哀怨。
罗战后来回味着这晚,给刘晓坤他爹打电话时,口气不太善,于是事后又补了一个电话,把态度缓合下来,跟对方说,刘部长您高高在上,我们小市民没家没业没权没势,以后肯定跟您井水不犯河水,各走各的路,绝不敢触您霉头!我哥以前帮您办那些事儿,都过去了,我哥也关大牢了,十年八年出不来,您老可以放心悠哉了!但是就有一条,程警官,确实是个百里挑一的好人,您高抬贵手,别为难一个好警察!
对方的声音沙哑而容忍:“罗三儿,你说的事儿我知道了。”
罗战:“那程警官能踏踏实实安稳过日子吗?”
对方说:“我跟你为难一个小警察做什么?!”
罗战:“成,有您这句话就成。”
“你哥现在……”
“牢里蹲着呢。只要外边儿没啥风吹草动的,他在牢里当然也老实着,不会给您找麻烦。”
罗战打这趟电话是憋着气的,要不是怕程宇吃亏,他能这么低声下气地求对方?电话打完,他心里翻来覆去又把姓刘的全家上下五百年祖宗八代,扒皮狠骂了一遍。
再说刘家少爷回去,被他爹狠削一顿,关在家里一星期没让出门儿,事后着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