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的,一时间也不敢贸然说话,生怕得罪了谁。
就在局面开始尴尬起来的时候,容庭忽然开口:“那你先看看这段台本,表演下试试看吧。”
陆以圳猛地侧首,但容庭和白宸彼此都是一派淡定,白宸接过纸页,专心地准备起来,而容庭更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在自己的本子上写了白宸的名字,用一个词概括了他的第一印象。
稳重。
陆以圳探着脑袋去看容庭本子上写的字,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有些猜不透容庭想做什么,然而,陆以圳刚一抬起头,就刚好与容庭含着笑意的眼神撞上。
“放心。”容庭贴着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接着,容庭很快望向白宸,“准备好了吗?可以开始吗?”
容庭与陆以圳亲密的动作自然没能逃开白宸的目光,但他就仿若没有看见一般,依旧秉持着自己诚恳的态度,“准备好了,我开始了。”
说完,白宸深吸一口气,走到了房间的一侧。在虚空中,他像是拿起了一把宝剑,正在轻轻地擦拭。
陆以圳从这个动作就意识到,容庭给他的那张台本,是整部电影即将结尾的段落。
慕生失去了一切,家庭,亲人,财富,社会地位,却最终成为了他想成为的一个戏子。
白衣入世,他在戏班中拜师学艺,再度从戏班主人的口中,看到了另一个世界。
“慕生,高雅或低俗只在一念之间。”白宸轻声开口,他动作没有停,脸上却渐渐漫开几分不够认真的笑意。
这个戏班主人,过去是一群学徒里,功底最差的,他不愿意跟着师兄弟们练功,也不想当名角,可师兄弟们一个个散落天涯,前途未卜时,他却拥有了最稳定的生活。
像变了个人一样,白宸很快舒展眉目,显现出气定神闲的意态。
在他脸上,陆以圳再看不到那些为温饱而挣扎过的痕迹,没有对好角色、好工作的汲汲以求,他像是个一直生活富足,且知足常乐的人。
“你唱的戏,对我而言,是能赚到多少赏钱,不是唱得有多好,因此它就是低俗。”白宸说完这句话,终于抬头,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