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对你一点好处也没有。”
沈放冷笑:
“哦,我举证就是血口喷人,他举证就是铁证如山,那沙林,这理全让你一家占了,左右都是我的错,那么将我抓起来后,你又准备屈打成招,然后将罪责一鼓脑地推到我身上,杀了我全你明察秋毫的英明对吗?”
沈放几乎将那沙林心中所谋划的全都当众揭示出来。
周围那么多的黑甲军猎面面相觑,谁也没有想到,这里边的事情会闹成这个样子。
沈放的话让所有人都心里打鼓,意识到这个年轻统领的话可不是空穴来风,那些话很符合逻辑啊。
那沙林一身冷汗,感觉这个小子看起来不声不响的,可是关键时刻却每句话都致命,每句话都在将他往死里逼。
一时理屈词穷,头脑中念头飞转,意识到这个时候他唯有咬住一个理不放,在一个点上将沈放逼到死路,才能有一线生机。
大吼道:
“沈狼,休得胡言乱语,你是刚加入咱们猎魔营的,你的身份原本我还没有盘查清楚。
我且问你,昨天晚上你到底在哪里,有何人能证明你昨天没有在暗中对囚车下手。有没有?如果没有的话,那么就是你这个外人的嫌疑最大,你就是狡辩出花来,也难以尽释你是否清白。
多说无益,如果你不束手就擒的话,那么,可就不要怪我这个营长亲自出手了。”
那沙林听着在给沈放考虑的余地,其实咄咄逼人,话还未说完,体内气劲爆涌,一记掌刀如长虹一样迎风而斩。
逆风斩。
这一掌中溢出嗤嗤的杀气,仿佛将虚空都撕裂开一样,周围的空气混乱地动荡着。
沈放听到刀气中的锐啸声,脸色一变,意识到这一掌掌劲极强,不敢怠慢,运转肉身力量挥掌挡了过去。
轰地一声炸响,身体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