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书丢一边,把陈诺扑倒了狂吻,然后就迫不及待脱了陈诺的衣服。由于顾卫南有了先前的经验,对陈诺的身体也有了一定的熟悉感,那种因为手足无措而带来的紧张心理消除不少,这次做得远比第一次还要疯狂。
然而等到支配着兴奋感的激情最终退去,顾卫南心里却莫名有了一丝忐忑和失落,远不如第一次时感觉那么幸福满足。因为他越来越真切地感觉到了陈诺的那种自我保护和自我压抑。他总觉得大部分时候,都是陈诺在照顾着他的感受,引导着他达到兴奋的极限。陈诺诱人的身体和恰到好处的爱抚让他沉醉到不能自拔,然而陈诺自己,却似乎一直在试图自控。即使顾卫南努力地诱导他,即使陈诺也真的由于强烈的欲望和快感而不自觉地轻声呻吟了,顾卫南还是觉得,陈诺并没有像他那样毫无保留。
他知道了陈诺的过去,所以老想努力地让陈诺感到快乐;他喜欢陈诺,自然希望融入陈诺的生活,了解陈诺的世界。可是当两个人交谈时,陈诺似乎更多地是跟顾卫南讨论他的学习和生活,很少主动提及自己,而顾卫南由于不了解陈诺的具体工作,即使想问也不知道从何问起。于是顾卫南又试图跟陈诺谈论关于军事、部队方面的看法,结果却依旧不尽人意。比起陈诺,他所了解的太少,根本无法对等讨论,到最后,他不是沦为学生听众,就是为自己的肤浅见解而自惭形秽。
这样的现状,让顾卫南有种隐隐的距离感和持续的无力感,也让他觉得有点被动。有一次在网上聊天,顾卫南很郁闷地向陈诺指出这一点,陈诺发了个茫然的表情给他,表示他想太多。不过十几秒之后,陈诺又发来条信息:“那我下次叫大声点?”
顾卫南狂晕:“我只是打个比方!”
“那我让你舒服了,你又觉得我太迁就你,原来你是个M啊!下次狂野一点?”陈诺很酷地叼个烟。
顾卫南一头补丁:“我不是这个意思!你都不跟我说你工作上的事儿。”
“我现在主要是做政治工作,说起来很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