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官,那我……归队了?”
“可以,”陈诺点头,补充说,“好好练基本动作,下周我辅导你实战练习。”
顾卫南听到这话差点又扭了脚腕,他急忙收住脚步转身,斜着身子地对陈诺敬礼:“是,教官!”
回到队伍里的时候,顾卫南喜上眉梢。按照以往经验,顾卫南被陈诺单独谈话后都是一副郁闷的表情,许守峰只能从别的方面猜想:“捡到钱了?这么高兴。”
“队长发现我脖子扭了!”顾卫南眉飞色舞地说。
许守峰今天已经无法理解顾卫南的大脑回路了:“那你是因为脖子扭了高兴,还是被队长慰问了高兴?”
顾卫南用看精神病的目光看他:“因为我脖子扭了,这周会耽误正常学习进度,队长下周要亲自辅导我擒敌实战课程啊!”
许守峰开了点窍:“哦,那表示你因祸得福了。听训练班长说,我们队长的擒敌术很强,也许你会狗屎运走到底,得到他的独家武功秘籍?”
顾卫南笑容灿烂:“谢谢,你现在是不是很羡慕?”
“羡慕是羡慕,不过真的不会死人吗?”
“草,你把这句话给我吃进去。”
许守峰坏笑:“原来你还有这个觉悟啊。”
没有视死如归的觉悟是不行的,不用说从这天开始,陈诺的魔鬼面目是变本加厉地显露。晚上的擒敌术课程只不过为学员们的动作添了新花样而已,很快所有人都发现这课程其实与白天站军姿、踢正步一样枯燥,并且有过之而无不及。
陈诺可以让他们连续蹲几个小时的马步,重复上千次出拳或踢腿的动作。对各种开小差、偷懒的惩罚手段更是花样百出。一周之内,顾卫南他们体会了跑过五千米后,再接着做二百米蛙跳加二百米鸭子步的恐怖;还目睹了许守峰因为多嘴说了一句“还让不让人活”,被勒令打着擒敌拳绕操场一周的人间惨剧。
说出来就知道这惩罚的变态之处,擒敌拳全部十六动,前几动是边打边向前,后几动必须回过身来向后打,一套全部打完,人基本会回到原来位置。许守峰向前时拼着命迈大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