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得之,我幸,不得,我命(5)(6 / 7)

不住抖了一下。多少年了,他都不曾这样温柔地叫过她的名字,她都快要忘记,他也曾温柔地对待过她,只当她是她。她自己都已经快要不记得,他们是怎么会走到今天这分田地。

奶奶已经病糊涂了,连视线都没有落在陆则灵身上,却突然很高兴地呼唤着:“则灵啊?则灵来了?则灵我知道,是我孙媳妇,这小丫头片子可没良心了,好久没来看我了!”

陆则灵难受地捂着嘴,害怕会哭出声来。

盛业琛没有反驳,反而顺着说,“是则灵来了,她来看您了。”

奶奶伸着干枯细瘦的手臂,在空中抓了半天:“则灵呢?在哪呢?”

则灵赶紧伸出手去,老人家抓着她的手仿佛心满意足了,又叫着盛业琛的名字。

她的动作有些慢,呼吸也很喘,她眷恋而慈爱地摸索着两人的手,最后把他们的手交叠在一起。又是那样如毒的温暖,陆则灵觉得自己快要被溺毙了。

奶奶一直絮絮叨叨地交待着,没什么逻辑,想到什么说什么,他们的手就那么一直叠在一起,熟悉而陌生,陆则灵觉得难过又害怕。仿佛悬崖边的艳绝花朵,她贪婪地看着,却不敢靠近,她怕摔下去的粉身碎骨,这感觉她再也不敢再来一次了。

奶奶说着说着就睡着了,病重的她并没有多少精力可供消耗了。

她的生命气息越来越弱了,陆则灵有些难过。她想抽回自己的手,却不想被另一只手死死地抓住。

她惊恐地抬头看了盛业琛一眼,盛业琛也看着她,那眼神深沉得让她害怕。

她不敢动,直到盛业琛缓缓地放开,她才渐渐地抽了回来。

“我走了。”陆则灵声音低低的。

盛业琛还是沙哑着嗓子,压低着声音问她:“为什么回来?”

陆则灵不敢看他,也不敢动,撇开了视线,说:“夏鸢敬出了车祸。”

盛业琛半天都没有说话,良久,他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他温柔地抬手,抚弄着陆则灵披散的长卷发,黑色的长发缠绕着他的手指,像缠绵的藤萝。

明明是没什么情分的,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