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沉看着白柠半响刚要开口,正好服务员推门进来。
白子瑜喉结滚动一下,他有些烦躁的抬手扯开脖子上的领带,身体后仰靠在椅子上眉头微拢。
事到如今,白柠已经明明白白的知道这件事的始末,她不知道自己还在期待什么?白子瑜早就知晓父亲的遗嘱,也许是遗嘱内容惹怒了白子瑜,他想要的大约不是父亲所能给出的东西。白家家业有多大?白柠不知道,她只知道白子瑜再不是自己的大哥,永远不是了。
菜陆陆续续的上来,摆了满满一桌子。服务员转身要走的时候,白柠突然叫住:“送一瓶酒过来。”
服务员一愣,才回:“需要那一种?我去拿酒水单过来。”
“随便什么都行。”白柠转回头,摆了摆手:“你先出去吧。”
服务员还想说什么,白子瑜抬头看过去:“听她的。”
“那……什么价位?”
服务员觉得面前这个女士长的漂亮,性格可有些古怪。
白子瑜挑了下眉报了个红酒名字,一挥手:“去吧。”
等待上酒的时间,他们谁都没有说话。
白柠心里空落落的只觉得疼,她没等到白子瑜的一字一句解释,那这事就算是定了。等了好一会儿酒才被服务员送上来,白柠没等服务员动手,就直接让人出去了。她起身打开酒瓶,给自己和白子瑜一人倒了一杯,白柠的心情是复杂烦躁的,拿起酒杯一饮而尽,她眼睛有些红盯着白子瑜。
“没有回旋余地了吗?”这是白柠最后一次问,以后也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这么心平气和的坐在一处吃饭,虽然她和白子瑜的感情不深,可毕竟是大哥。
白子瑜依旧坐着,他拿起酒杯喝干,杯子放在桌子上。他抬眸看着白柠半响,粗着嗓音开口:“白柠,你知道我妈是怎么死的吗?”
白柠表情一肃,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捏着水晶杯,手指关节微微泛白,白柠咬了下牙,声音发沉。
“我不知道。”白家的事她并不关注,她也没兴趣打听父亲的前妻!
白子瑜嗤的笑了一声,再抬头眸中一片冰冷:“你当然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