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的体内，应该贼去镂空了吧？”

说的疑问，却是肯定的语气。

“不错，可要想杀你，却也不难！”法愚道，“刚才我的那些师弟和天魔宗的弟子同归于尽，是你所为吧？”

“不错！”

楚阳承认。

“让我再猜猜，法元师弟，还有前些时日的天魔宗弟子，亦是你所杀，为的是让我们两方先斗个你死我活？”

法愚继续道。

“然也！”

楚阳点头。

“如此而言，你应该就是楚阳了。”

此刻的法愚，哪有愚蠢的样子。

“我就是楚阳，当日慧聪害我一家惨死，自然要向你们寻仇！”

楚阳没有隐瞒。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因因果果，果果因因，不过是轮回一遭。”

法愚道了声佛号，露出惭愧之色。

“说那些又有什么用？不过法愚，我有个问题不明白，你以十二个窍穴证就大宗师之位，为何比北冥星海还要强？”

楚阳询问道。

“阿弥陀佛，答案很简单。”法愚露出了笑容，十分慈祥，似要飞升极乐佛国的有道高僧，“下了地狱，你自然会明白！”

话音落下，一掌就拍向了楚阳的头颅。

他脸上的慈悲笑容，一直没有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