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徐玉燕还毕恭毕敬的坐在下手,心里很是舒服,又过了好一会儿,才悠悠说道:“你那儿媳妇这两天忙些什么?都没看见人影?”
徐玉燕低着头,慢慢说道:“悦姐儿正是闹腾的年纪,想必有些忙。”
赵老夫人一脸不屑的冷哼一声:“亏你也是大户人家出来的,这话也说的出口,府里又不是没有下人,悦姐儿不是有人带吗?还要她自己动手了?做事小门小户的,这乡下妇人,到底是上不了台面。”
说完,见徐玉燕低着头,没有搭腔,心里有些鄙夷。
明明是个做婆婆的,却从来都不敢给自己的儿媳妇立规矩,也是个没用的。
想到这里,又想到走了好几天的安心,心里又不痛快起来,当初安心在的时候多好?什么都不用操心,比田妈妈都懂她的心思。
一想到这里,心气儿又不顺畅起来,皱着眉头,挥挥袖子道:“行了,我老了,说话你们也不爱听,说多了你们还要嫌我烦,快走吧。”
徐玉燕也没说要留下来,连句客套话都没说,笑着回道:“那母亲早点休息,我就先回去了。”说完转身就走了。
看着她头也不回的就走了,赵老夫人真是一口痰卡到嗓子眼儿,咳不出来又咽不下去,差点背过气去,安心走了,这个府上真是一个贴心的人都没了。
赵老夫人这里的日子不好过,温小和那里也是天天没精打采。
春暖看出来她心情不好,天天把悦姐儿放在她面前,康哥儿虽然一般都在书房看书,但一有时间就出来带悦姐儿玩,所以两个孩子基本都在她跟前转。
就算心里难过,当着孩子的面,她还是不想露出自己脆弱的一面。
这几天,朝局风起云涌,文武百官纷纷开始站队,更叫人心惊胆颤的是,南诏国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这天晚上,赵天赐一脸疲倦的回来了。
温小和见他回来,本来想问他点事情,但看见他眼睛下面的乌青,还是选择沉默,让人放了一桶水,让他泡澡放松一下。
难得两人在这种情况下赵天赐还一本正经